林慧不再猶豫,轉身朝著三樓樑棟的套間跑去。
腳步踉蹌,甚至好幾次差點摔倒,可她絲毫不敢停下。
每多耽誤一秒,依依就多一分危險。
很快,她就跑到了樑棟的套間門口,雙手緊緊抓住門板,用力地敲打著,聲音急促而絕望,還明顯帶著哭腔:
“梁省長,梁省長,求您開門,求您開門!救救我的女兒,求您救救我的女兒!”
此時,樑棟剛剛修改完明天大會的講話材料,正準備洗漱休息,聽到急促的敲門聲,還有林慧撕心裂肺的哀求聲,他的眉頭瞬間緊緊皺了起來,意識到肯定出什麼事了。
他連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一把開啟房門。
門外,林慧衣衫不整,頭髮凌亂,臉上帶著清晰的五指印,額角還有淤青和血跡,嘴角流著血,模樣狼狽不堪。
看到樑棟開門,她再也忍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樑棟面前,不停的磕頭,淚水混合著血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樑棟的鞋上。
“梁省長,求您,求您救救我的女兒依依,”林慧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撕心裂肺的哀求,“饒本兵,饒本兵他要去禍害我的女兒,他搶走了我的鑰匙,他現在就去找依依了,求您快去阻止他,求您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樑棟看著林慧這副絕望無助的模樣,聽著她的哀求,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他連忙彎腰,伸出手,用力扶起林慧:
“林所長,你別激動,彆著急,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依依在哪裡?饒本兵為什麼要禍害她?”
林慧被樑棟扶著,身體依舊不停的顫抖,她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和絕望,斷斷續續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她說得聲淚俱下,每一句話都充滿了絕望和悔恨,悔恨自己當初為了保住位置、為了給女兒弄編制,選擇依附饒本兵,悔恨自己沒有早點認清饒本兵的真面目,以至於讓女兒陷入瞭如此危險的境地。
樑棟聽完,臉色越來越陰沉,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他沒想到,饒本兵竟然如此囂張跋扈、喪心病狂,不僅仗勢欺人,侮辱下屬,竟然還打起了下屬女兒的主意。
想要強行禍害一個年輕單純的小姑娘,這己經不僅僅是違紀違法,更是喪盡天良!
“你放心,林所長,”樑棟的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一定會救依依,一定會阻止饒本兵,絕不會讓他傷害依依一根頭髮。依依現在在哪裡?快帶我去!”
“在……在我宿舍,”林慧連忙說道,聲音依舊顫抖,“我宿舍就在招待所的職工宿舍樓,就在後面,離這裡不遠,饒本兵現在肯定己經過去了,求您快一點,梁省長!”
“走!”樑棟不再多言,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
饒本兵的所作所為,己經徹底觸碰到了樑棟的底線,今天,他必須好好整治一下這個囂張跋扈的蛀蟲,必須給林慧母女一個公道!
林慧被樑棟拉著,腳步踉蹌地跟在後面,心裡充滿了希望,也充滿了忐忑。
樑棟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可她也擔心,饒本兵背景太硬,不知道樑棟能不能頂得住壓力。
兩人一路快步奔跑,穿過招待所的大廳,朝著後面的職工宿舍樓跑去。
此時,夜色深沉,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臉上,卻讓林慧感覺不到絲毫的涼爽,只覺得渾身冰冷,心跳得飛快,生怕自己晚一步,女兒就會遭遇不測。
職工宿舍樓是一棟老舊的西層小樓,條件要比前面簡陋許多。
林慧的宿舍在二樓,兩人快步跑到二樓,大老遠就聽到了林慧宿舍裡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呼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