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本兵犯的是強姦未遂、故意傷害的罪,人證物證俱在,他要是敢為饒本兵出頭,就等於和樑棟正面為敵,甚至會被樑棟抓住把柄,牽連到自己。
他心裡暗罵饒本兵,也暗罵自己太過沖動,沒有先問清楚情況就匆匆趕來。
此刻,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留在這個房間裡,不能被這件事裹挾進來,否則,只會引火燒身。
片刻之後,金皓突然咧嘴一笑,臉上的慌亂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尷尬而無害的表情,他對著樑棟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歉意:
“對不起,梁省長,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我不知道您也在這裡,打擾您了,你們繼續,繼續,我這就走!”
說完,他根本不給房間裡的眾人開口的機會,也沒有看饒本兵一眼,轉身就快步走出了房間,關門的動作都顯得格外倉促,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
房間裡,瞬間恢復了安靜。
饒本兵臉上的得意,瞬間化為了難以置信的錯愕,他愣在原地,嘴巴張得大大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怎麼也沒想到,金皓竟然會這麼果斷地轉身走了,甚至都不帶一絲的猶豫。
樑棟看著緊閉的房門,眼底閃過一絲惋惜。
他本來以為,金皓就算再精明,也會為了自己的手下,為了饒寅鐘的面子,試著為饒本兵辯解幾句,沒想到金皓竟然如此果斷,說走就走,絲毫沒有猶豫,躲過了自己為他安排的一切……
“看來,這個金皓,要比預想的更難對付,”樑棟在心裡暗想,“不過沒關係,饒本兵這個突破口,己經足夠了。只要拿下饒本兵,順著他這條線查下去,遲早能查到金皓和饒寅鐘的頭上。”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省紀委和省公安廳的工作人員先後趕到了。
為首的是省紀委一個副書記和省公安廳一個副廳長,他們看到樑棟,連忙上前,語氣恭敬:
“梁省長,我們來了!”
樑棟點了點頭,指了指一旁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的饒本兵,語氣嚴肅:
“就是他,饒本兵,省委副秘書長、接待辦主任。他涉嫌強姦未遂、故意傷害,人證物證都在,還有林所長母女的指證和手機錄影作為證據,你們立刻將他控制起來,依法處置。”
工作人員立刻上前,拿出手銬,就要給饒本兵戴上。
饒本兵徹底崩潰了,他拼命掙扎,嘴裡不停哭喊著:
“我沒有罪!我是被冤枉的!金副書記,救我!饒書記,救我!”
可他的掙扎,在工作人員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很快,手銬就戴在了他的手腕上,他被工作人員死死按住,再也無法動彈。
看著饒本兵絕望的模樣,林慧母女終於鬆了一口氣,淚水再次流了下來,這一次,卻是解脫和釋然的淚水。
樑棟看著工作人員將饒本兵帶走,又看向林慧母女,溫聲道:
“林所長,依依姑娘,你們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公道。後續的筆錄和作證,工作人員會好好配合你們,不會讓你們再受到任何委屈。另外,我會安排人保護你們的安全,不會讓任何人再敢報復你們。”
林慧抱著林依依,對著樑棟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感激:
“多謝梁省長,多謝梁省長!您是我們母女的救命恩人,要是沒有您,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樑棟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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