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抬手指向正對面的雕花木門:
“幾位,你們自行進去吧。”
說罷,也不給三人開口的機會,便轉身離去,將三人留在了院中。
薛家誠、仝世喜、李國平三人面面相覷,彼此眼中都寫滿了忐忑。
淺山別院素來規矩極多,院內談話更是機密萬分,貿然闖入絕非小事。
猶豫數秒,終究是李國平硬著頭皮上前。
他是繞天一的人,論親近,唯有他最合適。
如果不是有他帶路,指望薛家誠和仝世喜,未必就能進得了這淺山別院的大門。
李國平抬手輕輕叩了兩下房門,屋內隨即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進。”
李國平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房門。
看清屋內景象的剎那,三人皆是瞳孔驟縮,腳步下意識頓在原地,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房間並不算寬敞,陳設古樸雅緻。
主位上坐著的正是前省委書記饒寅鍾。
只見他一身深色便裝,端坐那裡,不怒自威。
他身側,兒子饒天一面色冷厲地坐在一旁。
而另一側側,省委副書記金皓、常務副省長秦舫赫然在列。
西位在千嶂省權勢頂尖的人物齊聚一室。
這樣的場面,別說李國平、仝世喜,就連身居副省長高位的薛家誠,也極少見到。
三人連忙低頭躬身,大氣都不敢喘。
還不等眾人行禮問好,饒天一己然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案,怒火首衝頭頂:
“李國平!你可真是好大的狗膽!”
凌厲的呵斥聲在屋內迴盪,李國平身子一顫,腦袋垂得更低,整張臉漲得通紅,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我再三叮囑,讓你收斂行事,安穩守著漣安酒業即可。你倒好,僅僅因為一場舉報,就敢設局栽贓、動手傷人!而且還偏偏選在樑棟初來乍到、整頓風氣的關口,你是嫌我們這邊的麻煩還不夠多嗎?”
饒天一一連串的斥責劈頭蓋臉砸下來,李國平嘴唇囁嚅著,半句辯解的話都不敢說。
整件事因他而起,鬧到如今無法收場的地步,他自知理虧,只能硬生生受著。
眼看饒天一越說越怒,饒寅鍾緩緩抬手,出聲打斷了他:
“天一,稍安勿躁。”
。來下靜安間瞬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