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省長,有件事我必須向您坦誠。”李向陽一見到樑棟,就迫不及待地交了底,“近期流傳的各類關於您的不實言論,源頭正是竇江。我一時糊塗,此前和他有過接觸,如今看清此人行事不擇手段,不願再陪著他走向絕路。往後竇江的動向、計劃,我會悄悄給您傳遞訊息,只希望梁省長能網開一面,既往不咎……”
李向陽此舉,實屬無奈。
他但凡有一點辦法,也不至於找到樑棟,出賣自己的盟友。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這麼個玩法,顯然有些掉份。
不過,正是因為他預判到竇江目前的行為就是取死之道,所以他才會出此下策。
李向陽能在廖承霖和金皓等人中間左右逢源,絕非泛泛之輩,可再精明的人,也有犯糊塗的時候。
此前竇江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因為竇江以前的身份,而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從而上了竇家的破船。
如今,只有取得樑棟的諒解,他才有機會安全下船……
樑棟淡淡一笑,不以為意地回答說:
“人都會有一時的猶豫,及時醒悟便不算過錯。”
自此,李向陽成為樑棟暗中的資訊渠道。
竇江每一步動作,都提前傳到樑棟耳中。
得知對方主打作風誣告,樑棟第一時間對接省紀委書記茅玉。
按照紀檢工作流程,紀委迅速啟動輿情核查與線索溯源,同時整理樑棟歷年廉政備案材料、家庭情況登記檔案等官方佐證資料。
按照規定,幹部個人涉密檔案不會對外公示,但紀委提前形成核查結論,以備會後依規處置。
大會輿情組也加強管控,對代表駐地、網路平臺的不實言論進行疏導,掐斷傳播鏈條。
竇江接連放出幾波流言,全都在萌芽階段被化解。
幾番出手接連落空,竇江又驚又怒。
他隱約察覺到哪裡不對勁,卻又始終找不到不對勁在哪裡。
造謠行不通,他決定孤注一擲,準備在會議正式環節當面發難。
按規定,人大選舉過程中,會場會設立旁聽席。
竇江便以退休老幹部的身份,向大會會務組提交旁聽申請。
列席旁聽人員僅能旁聽,沒有選取資格,也沒有現場發言、提問的許可權。
竇江心裡早己打定主意,只要能混進選舉會場,就一定能攪黃了選舉!
只是竇江沒有料到,他要旁聽的訊息,很快就透過李向陽,傳到了樑棟那裡。
省長助理朱厚年提議,首接駁回竇江的列席申請,杜絕隱患。
樑棟卻搖了搖頭,道:
“堵不如疏。他憋著一股怨氣,強行阻攔只會落人口實。按照規則放行即可,只要會場紀律到位,任憑他發難,我們都有據可依。”
。湧流暗外場會,即在幕開會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