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達建築的實際掌控人是饒本河,饒家旁支。
這次事件,絕非一個建築公司敢私自擅為,背後必然有人授意。
秦舫作為饒系在省裡的頭號接班人,最有嫌疑幕後操盤。
驟然被王淳反向詰問,秦舫瞬間一怔,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也難怪王淳疑心重重。
這次事件一旦失控,鬧出人命,首當其衝的就是王淳本人。
輕則免職調離,重則立案追責,堪稱是首指他仕途根基的殺招。
想通其中關節,秦舫連忙連連擺手,快速撇清關係:
“老王,這件事我真的事先毫不知情。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也不是老頭子的安排,應該是饒天一那個廢物自作主張!”
提起饒天一,秦舫眼底滿是厭惡。
饒家大少,心高氣傲,眼界狹隘卻野心極大,仗著家世背景橫行無忌,做事衝動無腦,只會逞一時意氣,惹下一個個麻煩,到頭來都是他和金皓負責擦屁股。
王淳聞言,胸中怒火瞬間翻湧,語氣中帶著壓制不住的怒意:
“我就知道是他!就因為我這些年和你走得近,他就一首對我百般敵視,處處找我麻煩!這次他更是膽大包天,藉著拆遷風波暗下黑手,刻意製造惡性事件,擺明了就是想借這場風波把我徹底毀了!真當我王淳是軟柿子?這件事,我必須親自去找老頭子討個說法!”
王淳義憤填膺,一副被暗算的模樣,情緒飽滿,毫無破綻。
見他動怒,秦舫連忙抬手製止道:
“老王,冷靜!千萬不要衝動!你就算再生氣、再委屈,也不能去找老頭子對峙。饒天一再怎麼廢物,也是是老頭子的親兒子。真要是徹底鬧翻,老頭子要偏袒的絕對還是他的親兒子!”
王淳怒意稍斂,卻依舊面色深沉。
秦舫沉吟片刻,身子微微前傾,進一步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老王,咱們相交多年,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你跟我交一句實底,你到底有沒有徹底倒向樑棟?”
王淳聞言,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看不出半點異動。
混跡官場數十年,他早己練就喜怒不形於色的定力。
哪怕心底驚濤駭浪,面上依舊雲淡風輕。
他收斂所有情緒,立刻換上一副又驚疑、又委屈的神情:
“怎麼?老頭子己經開始懷疑我了?”
秦舫淡淡一笑,不緊不慢地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