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門口，樓裡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站那別動。”
秦曉停下腳步。
門口陰影裡走出一個人，三十來歲，寸頭，臉型方正，正是那天在金孔雀酒樓見過的林凱。
看起來比在酒樓見面時狼狽不少，臉上有道血痕，衣服上沾著泥點和暗紅色的血跡，但那雙眼睛還是那麼亮，警惕著秦曉這群人。
“明昆緝毒秦曉。”秦曉伸出手道。
林凱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然後和秦曉握了握手道：“西廣緝毒林凱，進來再說。”
水泵房一樓是個空曠的大廳，地上堆著些破舊的機器零件和鏽蝕的鐵管，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鐵鏽味。
林凱帶著他們穿過大廳，推開一扇鐵門，走進一個狹小的房間。
房間裡只有一扇窗戶，用木板封了一半，光線昏暗。
林凱靠在窗邊，點了根菸，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煙霧。
“情況有變。”他聲音有點啞。
“老鷹抓了個人。”
“什麼人？”秦曉疑惑道。
“一個緝毒警。十年前被老鷹抓的。叫張海濤。”林凱頓了頓，
秦曉的眉頭微微皺起。
林凱繼續說：“當年家裡端了老鷹的老巢。
押解的他時候出了意外，老鷹的人追了上來。
張海濤重傷，就這麼被他抓了。”
“抓了十年？”秦曉的聲音沉下來。
林凱點點頭，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麼：“嗯。
老鷹的老婆孩子死在那次行動裡了。
老鷹就這麼養了他十年。折磨了十年。”
彭老三在後面聽得首咧嘴，忍不住罵了一句：“殺人不過頭點地，折磨十年，這老鷹神經病吧？”
俞杭拉了他一把：“小聲點。”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秦曉的眉頭擰了起來，沉聲道：“人在哪兒？”
林凱彈了彈菸灰：“鎮子中心，老鷹的據點裡。
三層樓，西周全是他的人，少說五六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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