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安把那隻瑟瑟發抖的小麻雀揣進襯衫口袋，只露出個光禿禿的小腦袋在外面。
小麻雀還在嘰嘰喳喳地叫著。
李司安低頭瞪了它一眼：“再罵把你扔鍋裡燉了。”
小麻雀把小腦袋縮排口袋，不嘰喳了。
海東青站在李司安肩頭，抖了抖羽毛，幾根絨毛飄下來，落在他的頭髮上。
路燈亮起來，把禁毒局門口那條路照得昏黃。
李司安沿著人行道走，海東青就蹲在他肩頭，一雙鷹眼警惕地掃視著西周。
這個點兒，街上人還不少。
好在這時候沒‘快抖’要不明兒就出名了。
路邊的燒烤攤冒著青煙，幾個光膀子的男人圍坐在矮桌邊，端著啤酒杯聊得正歡。
其中一個的抬頭看了一眼，目光在李司安肩頭那隻大鳥上停了兩秒，然後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伴。
“這玩意兒能養？”
“噓，能養的自然能養，養不了的就是養不了。”同伴一臉神秘的回道。
李司安嘴角抽了抽，不是，兄弟你玩乎知的吧？
找了個空桌坐下，老闆娘是個西十來歲的大姐，繫著圍裙，手上麻利地翻著烤串，嘴裡還招呼著客人。
“老闆吃點啥？”
“羊肉串來二十串，板筋十串，雞翅兩個，再拿瓶啤酒。”
咕嚕！
李司安笑笑補充道：“羊肉串來西十串吧。”
老闆娘記下，目光落在他肩頭的海東青上，愣了一下：“這鷹？”
“寵物。”李司安說，
“不咬人。”
老闆娘將信將疑地瞅了一眼，沒再多問，轉身去忙了。
海東青從李司安肩上飛下來，落在旁邊的空凳子上，蹲在那兒，一雙鷹眼掃視著西周，像在巡邏。
隔壁幾桌的食客頻頻往這邊看，有竊竊私語的，有偷摸拍照的，李司安也不在意，坐在塑膠椅上等著。
烤串很快上來，老闆娘又拎了瓶啤酒，開了蓋子往桌上一放。
李司安拿了一串羊肉，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遞給海東青。
海東青歪著腦袋看了一眼，鷹眼裡帶著嫌棄，咕嚕：你確定這東西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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