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王安全的聲音：“沈星那小子，被塞了名片還迷迷瞪瞪的，說人家就是客氣客氣。”
“行，知道了。”李司安笑道，
“沈星那邊，讓他該幹嘛幹嘛。劉金翠要是對他真有意思，自然會來提親。”
“好的老闆。”王安全笑著應了一聲。
掛了電話，李司安去窗臺前面，看著窗外明昆的風景。
海東青正蹲在噴泉邊上，學著老人走路， 把廣場上的老頭老太太們逗得首樂呵。
鷹眼裡瞅見李司安，展翅飛了回來， 落在窗臺上，喉嚨裡發出一聲“咕嚕”：那群沒毛猴挺有意思的。
李司安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它的羽毛。
那隻禿毛小麻雀從床頭櫃上蹦過來，嘰嘰喳喳地叫著，支膀撲騰了兩下，還是飛不起來。
海東青低頭瞥了它一眼，鷹眼裡帶著不屑。
“走吧，吃飯去。”
...
第三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李司安就醒了。
洗漱完，換上身逛街新買的衣服，看著精神多了。
退房的時候，前臺姑娘的目光在他肩頭那隻大鳥上停了很久，欲言又止。
李司安權當沒看見，簽了單子就往外走。
海東青飛在前面開路，嚇得門口那幾個正準備進門的客人齊齊往後一縮。
差十分八點，禁毒局門口。
早晨的陽光斜照過來，給那棟灰白色的樓鍍上一層暖色。
院子裡己經停了好幾輛，經典考斯特。
門口站著烏壓壓一群人。
李司安走過去，那群人齊刷刷扭過頭來。
打頭的是朱建軍，還是那身深色夾克，正跟旁邊幾個人說著什麼。
見李司安過來，衝他招了招手。
“來了？”朱建軍上下打量他一眼，
“精神頭不錯。”
李司安笑了笑，目光越過朱建軍，落在他身後那群人身上。
站姿、眼神、手上的繭子位置，一眼掃過去，心裡就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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