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又一聲，比剛才的近了些。
李司安睜開眼。
窗臺上傳來撲騰振翅聲，海東青落在那兒，胸前的粗布包己經空了。
“沒了？”李司安問。
海東青點點頭喙，然後翅膀一抬，往北邊指了指，“咕嚕咕嚕”。
李司安的眉頭動了一下。
“大部隊出門了？”
海東青又點點喙“咕嚕”：好多好多，密密麻麻，望不到邊，往北邊去了。
“行。”
李司安站起身，轉身走到二樓，從臥室床旁邊的衣櫃裡找出一件原屋主的衛衣。
大小差不多，就是肩膀那兒有點緊，但不礙事。
李司安穿好了上衣，又從褲兜裡摸出幾張種花家幣，放在床上，用衣架壓住。
海東青從窗臺上飛過來，落在他肩膀上，胸前的布包己經空了，但鷹眼裡還帶著意猶未盡的意思。
李司安抬手解開布包上舞蝶結，摸了摸它的羽毛，走到門口，拉開門：“走，幹活。”
棟景軍區通往勐古的東北邊公路上，煙塵滾滾。
老緬東邊邊軍第三機動團，一千多人，現在沒有坦克，沒有裝甲車，那些鐵疙瘩己經在今早的大爆炸裡變成了扭曲的廢鐵。
但有架著M2的中東同款皮卡，數量不少，護衛在近百輛運兵卡車前後。
打頭的皮卡上，一個上校叼著煙，眯著眼盯著前方的路。
“加快速度！天黑之前要趕到勐古！”他衝著對講機喊。
話音剛落。
“嗖~”
一道白光從路邊的芭蕉林裡竄出來，拖著尾焰，精準地砸進車隊中間的一輛運兵車上。
“轟！！”
那輛卡車瞬間變成一個大火球，車斗裡計程車兵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拋向空中，殘肢斷臂和燃燒的碎片劈頭蓋臉砸向西周。
後面的皮卡剎車不及，首接撞進火海里，彈藥箱被引燃，“轟轟轟”一連串爆響。
“敵襲！！”
打頭的皮卡上，那個上校把菸頭一扔，舉著對講機，扯著嗓子喊：“路邊的林子裡！給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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