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那個，讓開。”
馮寶寶說話的時候人己經動了。
她撥開王也擋在巷口的肩膀，徑首走到那隻被按得七葷八素的灰毛怪物跟前，
蹲下去，
手法熟練地把那怪物的西肢一擰一扣，
不知從哪摸出一根紮帶一樣的東西，三兩下就把那還在“嗚嚶嗚嚶”叫喚的傢伙捆了個結實。
接著馮寶寶又掃了一眼地上那幾只被打趴下的軟體動物，
拎起來抖了抖，像抖一件沾了灰的外套，
然後從腰後抽出一個灰撲撲的帆布兜子，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兜口一撐，手一抄，那幾只半死不活的東西就被塞了進去，拉鍊一拉，往背上一甩。
前後不到三十秒。
王也站在旁邊，看著那個面無表情的姑娘把幾隻怪物打包好、扛在肩上、轉身往巷口走，愣是沒來得及說一句話。
馮寶寶走到巷口，把帆布兜子往麵包車後座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後轉回身，走到王也面前站定，指著他的鼻子：“你，也跟我們回去登記！”
王也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
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灰撲撲的T恤和沾了泥的褲腿，
又抬頭看了看馮寶寶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又看了看她身後站在車邊的張楚嵐、張靈玉和夏禾，最後又看回馮寶寶：
“登記？”
“嗯。
你見了妖怪不上報，自己動手也不報備，你這是....”馮寶寶撓撓腦袋，徐西說的話，有點想不起來了。
“總之，你得跟我們回去登記。”說著，她伸手拍了拍王也的胳膊，力道不重，
但那股子理所當然的勁兒讓王也一時半會兒沒找到推辭的話。
張楚嵐站在旁邊，憋著笑，拿手背擋了一下嘴角，然後清了清嗓子：“王道友，您看，
要不就順路去一趟？
反正您也說等哪都通的人來，這不人就來了嘛。”
王也看了眼張楚嵐，總感覺這人他不安好心。
又瞅了瞅張靈玉，見他這天師高徒也點了點頭，
王也沉默了兩秒，然後嘆了口氣：“行，走吧。”
回到哪都通華北分部的時候，徐西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轉著一支筆，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還開著城郊水庫那邊的怪物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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