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安不等它再燒，手腕一抖，竹筒像箭一樣射出去，首首地砸向那面坑坑窪窪的銅盾。
“轟！”
聲音比第一個脆不少，炸得也急。
白煙還沒散開，碎銅渣己經崩出來了，聲音不一樣，噹噹的，像是古銅金屬樂器的餘韻。
銅盾被炸得往後一仰，從草捆上翻飛出去，“哐啷”一聲砸在地上。
盾面上多了幾個窟窿，邊角捲起來，像被什麼東西撕咬了幾口。
方老監造剛想從月亮門後面走出來，沒走兩步，他又停住了。
因為李司安己經拿起第三個了。
那個石子兒裝的。
引線點著，這回倒是燒得不快不慢。
李司安等了一息，甩出去。
竹筒砸在假山石上彈了一下，滾到石頭縫裡。
“轟！”
石頭縫裡炸開一團白煙，碎石子和竹筒碎片一起往外崩。
假山石晃了一下，頂上掉下來一塊腦袋大的碎石，砸在地上。
煙散了，石頭縫比原來寬了一倍，邊緣崩得犬牙交錯，裡面嵌著些碎石子，灰撲撲的。
三種。
威力都不小，也都沒差太多。
鐵砂的打得散，覆蓋面大。
銅渣的穿透強，能啃穿銅盾，石子兒的便宜，滿地都是，炸開了照樣能殺傷無甲。
方老監造這回徹底從月亮門後面走了出來，他走到那面翻倒的銅盾前蹲下，手指摸了摸捲起來的邊沿，又走到假山石旁邊，摳了一粒嵌在石頭裡的鐵砂出來，在指尖捻了捻。
“大人，”方老監造站起來，把那粒鐵砂舉到眼前，
“這三個，哪個能用？”
“都能用，也不用分開裝，那些石子兒、鐵砂、銅渣都塞裡面就行。”李司安把被炸過來的碎石塊踢到一邊。
“但引信得改改。”
“引信的火藥要勻，藥捻子裡的藥面粗細不一，有的地方密，有的地方疏，密了燒得快，疏了燒得慢。
得把藥面磨勻了再灌。”
方老監造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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