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還有他家的偶買噶。
“你說的這個容器，”李司安把雷火又調回小火慢烤，
“是不是一個洛杉磯警探？”
電話那頭沉默了大概三秒。
康斯坦丁把煙叼回嘴裡，深吸一口，吐出來的煙霧在日光燈下翻卷成一個疲憊的圈。
“你知道？”
“巧了麼這不是。道上朋友多。”李司安看了看半空中那扇正被金墨細索吊著慢慢轉的翅膀子，翼骨中空的截面裡滲出來的魔力升騰，差不多，應該，能吃了，吧？
“安吉拉·多德森。
洛杉磯警局兇案組的。
她有個雙胞胎妹妹叫伊莎貝爾，從小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伊莎貝爾才是瑪門真正想要的容器，安吉拉只是個備胎。”
康斯坦丁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沒彈菸灰，就那麼夾在指間讓菸灰自己往下掉。
“你連名字都知道？”
“我還知道瑪門想借伊莎貝爾的肚子生下來。”李司安撇撇嘴。
“我知道，我夢到了。”康斯坦丁的聲音忽然沉下去，不是那種刻意的低沉，而是某種更深的厭倦，像一個人在同一盤棋上下了太多次，每次都走到同一個死局。
“加百列想借瑪門的降生把人間的罪孽清算一遍。”康斯坦丁把碎片在指間轉了一圈，金屬表面那些乾涸的血跡被日光燈照得泛著暗沉的光，
“她的邏輯很簡單，她想把人間搞成地獄，讓地獄王子來接管。
苦難到了極致，自然就會有人重新仰望天堂。”
“神志不清。”李司安點評道。
“誰說不是呢。”康斯坦丁也吐槽了一句，整個人重新倒進沙發裡，
“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為什要找你了。”
李司安蹲在碎石灘上，凝結出一柄金墨小夾子，撥弄著那扇烤好的蝠翼。
翼膜被烤得酥脆，夾子一碰就碎了一塊，露出底下蜂巢狀的翼骨截面。
李司安夾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嚼了嚼，
口感像炸過頭的豬油渣，回味帶著一股子硫磺的辛辣。
“你想讓我幫你對付加百列？”李司安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舔了舔嘴角。
“沒錯，我的手段勉強能對付瑪門。
但，加百列是天使長。米迦勒的左膀右臂，天堂之門第三重的守門人。”康斯坦丁說，聲音裡沒有恐懼，沒有敬畏，只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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