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裡面己經沒有人了。
那些身體裡面，靈魂己經被吃掉了。
惡魔們不吃肉，不喝血，它們吃的是靈魂。
肉體和骨骼對它們來說只是包裝，撕開包裝，取出裡面的東西，然後把空殼隨手一扔。
馬賽舊港的地下空間，就是他們融入現代的一種方式，
惡魔的方式，惡魔的超市。
馬賽的入侵持續了十三個小時，
從第一隻惡魔從地底裂縫裡爬出來，到最後一隻惡魔被聯信會聯軍緊急調動的導彈火力覆蓋，
前後不過半天時間。
八十萬人的城市變成廢墟，七十九萬八千人的靈魂被吞噬。
聯信會的戰報上寫著：敵全滅。
我方參戰部隊傷亡率百分之六十七，三個近點導彈基地在攻擊後遭受惡魔襲擊，化作焦土。
阿德琳看完戰報之後，在辦公室裡坐了整整一個小時，沒有動，沒有說話，沒有喝水，沒有接任何電話。
她的助手在門外敲了三次門，最後一次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她坐在椅子上，面前攤著那份災難統計。
“召集理事會。”阿德琳的聲音很輕，很穩，像一根沒有備弦的琴絃被拉到了極限，隨時可能斷，但它就是，不能斷。
“立刻。”
聯信會理事會在三小時後召開了緊急會議。
沒有辯論，沒有投票，沒有任何一個成員國代表提出異議。
阿德琳把馬賽的戰報投影在螢幕上，讓那個數字在所有人面前停留了大概十秒，然後說了一句話。
“我們需要，戰爭可控。
把戰場挪到地獄去。”
沉默。
然後合聯國的代表站了起來。
然後是歐陸聯的代表。
然後是北約的代表。
然後是所有坐在那張長桌兩側的人，一個接一個地站了起來。
阿德琳看著那些站起來的人，點了點頭，把面前的話筒拉近了一些。
“那麼，下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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