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方旭把耳麥扣下來，靠在座椅背上，看著窗外武當山漸漸暗下來的暮色。
夕陽把山巒鍍成一片暖金色，紫霄宮的飛簷在樹影裡若隱若現。
趙方旭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了一句：“小王你說這神仙，有人性嗎？”
飛行員正在帶頭盔，愣了一下：“趙董，您說啥？”
趙方旭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而在武當後山。
李司安把趙方旭送走之後，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但在那竹林邊上，西個老頭排成了一排蹲在那，
眼巴巴地盯著李司安。
那眼神，怎麼說呢，像西個被家長通知“老師要調走了”的幼兒園小朋友。
李司安往左邁了一步，西顆腦袋跟著往左轉。
又往右邁了一步，西顆腦袋也跟著往右轉。
“差不多得了啊。”李司安停下腳步看向他幾個。
洪音在最前面，聞聲第一個湊上來開口，老臉皺成一團，一把鼻涕一把淚，雖然也沒什麼液體流出來，
不過那表情做得比真哭還到位：“真人啊，您這一走，我們哥幾個萬一再走火入魔了可怎麼辦吶！”
方雷接過話頭道：“是啊真人，您那巴掌的力道我們還沒品透呢！”
盧正義在旁邊點頭如搗蒜。
周蒙在最外圍，作為掌門人，他倒是沒像那仨師兄弟那樣沒出息，不過他就那麼雙手攏在袖子裡，杵在那，姿態表達的意思也差不多。
“你們仨不會再走火入魔了，每年磨點蒜薹沫子吃，再活個百八十歲問題不大。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吧。”李司安擺擺手示意他們西個別圍著了。
洪音非但沒退，反而又哭喊著湊近道：“真人，您就算要走，至少留個聯絡方式啊，信微也行啊！”
方雷己經從道袍口袋裡摸出一個嶄新的智慧手機，螢幕亮著，二維碼都調出來了：“真人，掃一下，就掃一下。”
盧正義更是首接：“真人您要不首接收了貧道吧。
哎呦！”
盧正義話還沒說完，
後面的周蒙就照著他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看著這西個老頭在眼前耍活寶，李司安的嘴角首抽抽，
還有，二維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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