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也收回了目光,繼續往前走去了。
旁邊的林致看了眼江柚,收回了目光繼續往前走去。
不一會,他們穿過一片綠葉林的時候,一陣陣的蟬鳴炸響在耳朵。
無數的群居針蟬從樹上衝了出來。
江柚她們瞬間被針蟬包圍住了。
“針蟬。”徐文瞪大了眼睛。
針蟬的尾針沒有毒,但是被蜇到,能讓人產生幻覺,使人的思緒陷入像是醉酒。
幾個人召喚出魂獸,驅趕著針蟬。
“嗷!”徐文的手背被蟄到了,發出一聲慘叫。
“謝珩!”江柚看到這一幕,正要給謝珩當累贅呢,“快點……”保護我。
誰知道,她的話音還沒有說完,謝珩就來到了她面前,利索背朝她蹲下,“上來!”
江柚愣了一下,她還沒有主動撲他身上給他當累贅呢,他自己就這麼熟練蹲下來背上她這個“累贅”了?
因為這一瞬間的失神,一隻小小的針蟬輕輕紮了一下她的手背,她都不知道。
這隻針蟬有些小,尾針也小小細細的,紮上去,都不疼。
江柚都感覺不到疼。
也因為這隻針蟬太小,沒有人注意到。
“上來!”謝珩聲線冷硬又叫了句。
江柚這才回過神來,趕忙趴在了他的背上,雙手抱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住他的腰。
那一隻黑鷹魂獸張開翅膀衝出了一條路。
謝珩揹著她猛地起身,從那一條路衝了出去。
徐文幾個人也跟著衝了出去。
後面的針蟬還在緊追不捨,許許多多的針蟬聚在一起像是一團會動的烏雲,一直髮出蟬鳴追過來。
一行人狂奔著往前跑,直到衝出了綠葉林,那些針蟬才放棄追逐他們。
幾個人停下腳步喘息了起來。
徐文來不及喘過氣,趕忙著急地走到了江柚的身旁,舉著那隻被蟄到的手叫著:“嫂,嫂子!嫂子!快快點幫我治療!”
謝珩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著,聽到徐文的話,正要放江柚下來,誰知道江柚抱著他的脖子更緊了,“我不下去!”
“下來!”謝珩的脖子被勒得差點窒息去世,“現在安全了。”
“不要。”江柚抱緊他,語氣輕輕地,“我還要繼續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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