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席城的車等下放花有些擠,沈瀾你坐自己車就好。”江柚像是裝作沒聽見沈瀾剛才叫了席城席狗一樣,企圖轉移話題揭過去,神色淡淡的命令,“好了,就這麼決定了。”
她說著反拉席城的手要去車上。
沈瀾沉默,只能看著江柚的衣袖從他指尖溜走。
江柚沒有走幾步,就聽到身後龍御沉悶的聲音。
“他叫席狗,你怎麼不說他?”龍御有幾分鬱悶的聲音傳來,仔細聽似乎還有幾分壓抑的低落。
怎麼就只說他?
他在她心裡竟然這麼沒有地位嗎?
他堂堂皇太子,在誰那裡不是被恭恭敬敬捧著的,她倒是直接給他下面子。
下面子就算了,他這人面子不值錢,也不要面子,為了不惹她生氣,也認了。
可沈瀾也叫了席城席狗,她卻不說什麼。
龍御自然就不開心了。
江柚的腳步頓住了,聽到這句話,內心也劃過心虛,雖然她表面依舊平靜,什麼也看不出來。
這樣子做果然有失偏頗。
果然不患人多,而患不均。
江柚扭頭看向龍御,就看到對方直直地盯著她,金色的眸子像是烈日的雨一樣淋得她的眼睛一燙一燙。
龍御好像有些難受了,眼尾似有些發紅,目光如烈日陽雨。
江柚看著這一雙眼睛,怎麼感覺更加心虛了起來。
又還不是男女朋友,他,他怎麼還難受上了?
江柚看了眼龍御,又側眸看向沈瀾,唇瓣動了動,還是決定說些什麼。
不過她還沒有出聲,席城就率先開口了。
“你們真幼稚啊。”席城似很是無奈嗤笑了聲,“讓乖乖為難,你們這麼無聊?”
他繼續說著:“乖乖,不用理他們,其實他們怎麼稱呼我都沒事,席狗這個稱呼這麼多年了,我也不計較,畢竟他們惱羞成怒,除了從稱呼上發洩,也不能在其他地方發洩了,你不必為難,也不用在意他們怎麼稱呼我。”
“是的。”沈瀾眉眼輕斂,神色清淡,輕輕開口,“我們幾個兄弟都這麼稱呼,寶寶不必心疼席狗。”
他也不想耽擱下去了,臉上表情淡淡:“好了,快上車吧,再鬧下去,我家寶寶肚子都要餓了。”
江柚還是看向了龍御。
“江柚,你要把我送你的玫瑰花放在你房間的窗戶上。”龍御也不計較下去了,雖然內心還是有些煩躁,卻還是提了要求,金色璀璨的眸子目光直直盯著她,“算你補償我。”
江柚一頓,臉上的神態依舊是驕矜的,隨意應了句:“這點小事,行。”
到時候她把大家送的花都用花瓶裝好放在窗臺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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