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事情的經過就是如此。”蒙毅恭敬對著秦始皇說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秦始皇眸色淡漠的看著手上的馬鞍,製作簡單粗糙,為什麼他們會想不出來呢?
“把他叫過來。”
“他”指的是誰,蒙毅心裡清楚,在馬車裡面看見了昏昏欲睡的邊流瑾。
他心裡默唸了聲抱歉,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醒醒,陛下找你。”
“政哥?政哥找我幹啥。”揉了揉眼睛,他跟著蒙毅走了出去。
現在他們已經不是剛遇到的時候看見那幾個人了,現在足足有五十人左右,暗處還有沒有他就不知道了。
來到秦始皇的帷帳,外面站了個李斯,邊流瑾好奇的看著他,這幾天接觸的最多的就是蒙毅了。
對於這個被腰斬,夷三族的歷史人物他還是有點好奇的。
“陛下,人帶來了。”
“你先出去吧。”
“是,陛下!”
蒙毅聽到吩咐退守到了帷帳外面。
“陛下,您老人家找我啊?”
聽到對自己新的稱呼,秦始皇已經見怪不怪了,“還習慣嗎?”
“陛下陛下!不習慣啊!這馬車暈死我了!”
“哦?”對於這個來自兩千多年之後的後代發生的事情,他心裡是一清二楚的。
“一會孤叫太醫令給你開點藥和香囊緩緩。”
“嘿嘿嘿,陛下,您人真好。”
“陛下,是有什麼事情嗎?”
“無事,只是問問你的近況。”
邊流瑾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陛下真好,還親自過問他的情況。
許是沒有被這麼熱烈的盯著過,秦始皇一時之間還真有點不習慣。
也是,在秦朝誰敢這麼看著他,一般都被他殺掉了。
“陛下,造紙的過程還順利嗎?”在第一天的時候邊流瑾就已經把知道的材料和步驟給寫了下來交給了秦始皇。
“還成,已經在實驗階段。”
“那就太好了!”邊流瑾聽到訊息也很高興,最好能搞廁紙,他們家囤的紙快用完了!
“陛下,其實馬也可以像人一樣穿鞋子。”邊流瑾看到桌上的馬鐙,又想起來了一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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