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清率先用筷子沾了一點鹽粒，放進嘴裡抿了一下，果然和二老爺說得一樣。
“老夫人，是真的！”她掩不住眼裡的開心。
聽到這話，聞老夫人也輕輕沾了一點嘗試了一下，隨後點點頭，“有心了。”
“阿母喜歡便好。”
吃著飯又詢問了其他幾人之後，最後才到燕姜雲。
“小云，最近還做夢嗎？”
聽到這話的燕姜雲也沒多少表情，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在場的幾人對這些早已見怪不怪了，這個燕姜雲來歷不明，除了知道自己叫燕姜雲之外什麼都不記得了。
還是祖母上個月從咸陽回來的時候在路邊撿到的，撿到的時候渾身是傷，不知道從哪裡掉下來的，身上穿的也奇奇怪怪。
突然，她歪著頭說了一句，“這鹽，我好像見過？”
“真的？！”
“你能想起來之前的事情了？”
她沒有理會其他人說的話，繼續自言自語著，“我感覺我應該知道這個鹽是怎麼弄出來的……”
聞老夫人聽到之後，也沒有說信不信她，嚴厲的眼神掃視全場人，“這件事，不準傳出去！”
鹽都是把控在官府手中，特別是這個剛出的雪鹽，一點點就要兩百錢，賣家明顯是想專門賣給貴族那些人的。
如果知道他們這裡有人會制這種鹽，那對他們來說將是致命的，要麼選擇依附，從此受控於別人。
這還是算好的情況下，更差的情況則是被斬草除根！
要想繼續保持這種日子，那就只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小云犯病了，先帶她回房吧。”
“好的，老夫人。”
燕姜雲被扶起來的時候還在呢喃著，“燒開……把鹽燒開……”
“過濾……”
眾人看著她恍恍惚惚的神情，都有點出神，他們剛才好像聽到了些什麼吧？
聞老夫人也是嘆了一口氣，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看著她熟悉的眉眼，也偶有失神的時候。
這病什麼時候能好，咸陽的名醫也找過了，只說是心病，好的時候能好好生活，能清晰的和別人交流，不好的時候就會說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都散會吧。”說完，在菊清的攙扶下站起身往自己院子走去。
等到聞老夫人走之後，在場的各房都心神各異的回去了，面上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可心裡有沒有想法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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