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來頭？”
舒姣輕笑起來，壓低聲音打趣道：“這位不會就是公司的vip客戶吧？”
“就你聰明。”
“我們公司的vip客戶，都是這種人？”
“九成是。”
“剩下那一成呢？”
“那一成~”
侯天華抬手朝上指了指，“等哪天你能接觸到那一成，這個公司就屬於你了。”
天鼎投資，是侯天華的，卻又並不屬於他。
準確來說，算國有，但國家又不會控股，甚至都不會明裡打錢給投資，只是偶爾來找侯天華做個諮詢。
“你那些師兄師姐的天賦，雖然不算太差勁，但是達不到能接管公司的水平。”
侯天華抬手輕拍了拍舒姣的肩，“幸好有你。”
要不然他真是能愁死。
“我還嫩著呢~”
舒姣失笑，“只能辛苦老師再多幹幾年了。”
“行了，少皮。”
侯天華嘴角微微翹起，“說吧，找我什麼事？那幾個人不聽你使喚？你的能力，不至於壓不住他們吧？”
“那倒不是。”
舒姣湊到他耳邊，輕聲唸叨幾句。
話音落下，侯天華的眼神就亮了，顯然是來了興趣，“走，辦公室說。”
不多時，辦公室裡就傳出侯天華那極其爽朗的笑聲。
惹的公司的人都不禁有些詫異。
因為侯天華鮮少情緒如此外露，一般都喜怒不形於色，對外時臉上笑容的弧度都好像幾十年沒有變過。
今天這是怎麼了？
……
幾天後，王佳怡才加班加點做好M國貨幣的分析，半夜兩點將資料發到舒姣的郵箱裡。
舒姣是第二天去公司看的。
當天下午就召集小團隊進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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