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舒姣此時表現得再溫和，在他看來，也不過是一條藏得好點兒的毒蛇罷了。
“舒姣，你也可以叫我瑪利亞。”
舒姣使了個眼神，約翰默不作聲遞給贊比一包溼巾。
這傢伙臉太髒了。
可不能讓他汙了老闆的眼睛。
贊比：……
怎麼個事兒？
他伸手接過溼巾，胡亂在臉上擦兩把，一邊就思索起“瑪利亞”這個名字來。
瑪利亞，亞洲面孔，還有這輛掛著希伯家族族徽的裝甲車，三十來歲。符合條件的，也就只有希伯家族最近投靠的新主子——
那位最喜歡“助人為樂（扶持棋子）”的“聖母瑪利亞”了。
想想她那可查的驚人戰績……
“您好。”
贊比想明白後，態度瞬間謙卑起來，“您找我是為了？”
別的不說，他還得指望希伯家族的軍火過日子。這位是真不敢瞎得罪。
“聽喬治說，上個月的那批貨款，你還沒有結清？”
舒姣反問道。
贊比一時哽住。
結清貨款，那也得他有錢啊！
“您聽我說，不是我拖欠尾款，也不是我要賴賬。是這樣的，最近我的事兒您也清楚，我這邊麻煩纏身，武器和錢開銷都很大，一時半會兒……”
越說越心虛。
他以為舒姣是衝石油礦來的，沒想到她是衝拖欠的尾款來的！
完犢子了！
“您放心，我這個人很有信譽的！最多兩個月，不，一個月，尾款我指定打到老賬戶上！”
贊比又低聲道：“只是，這事兒還請您不要外傳。”
信譽可是很重要的。
要是大家知道他買東西，拖欠尾款不結賬的話，那以後那些買賣武器的，不跟他談生意了怎麼辦？
沒有武器，他還當什麼軍閥？
直接兩眼一閉入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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