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這登高必跌重。早晚,有刑家報復的時候。”
舒姣眼眸微動,好奇問道:“誰呀?”
“伍志遠,就是峮省知府,去年才調過去。”
“峮省?那可是個好地方。”
“什麼好地方?”
那夫人嗤笑,“窮山惡水的,這輩子能不能回京都是個問題。今年到處找門路,想換個地方任職呢。”
“找到了?”
“這任職的事兒,不還得吏部管嗎?”
舒姣眉尾微挑,心下恍然。
看來是找到了吏部的門路。
不過一個知府要調動,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吏部的官員就有本事辦成的。
這伍志遠,只怕是摻和進奪嫡之戰了。
也是。
好歹也是個西品,勉強算是有資格加入最高階的戰局裡了。
聊半晌,舒姣透過這些八卦,算是徹底摸清楚誰家跟誰家是表面功夫,誰家跟誰家是真好,誰家又跟誰家結了仇、生了怨。
以及……
外放的某些官員和京裡可能有什麼牽扯?
這些夫人們,又各自有些什麼喜好,府上大概又是些什麼情況。
身為一個合格的當家主母,這些都是必須掌握的基礎知識。
否則,辦宴的時候,犯了忌諱得罪人怎麼辦?
把仇人跟仇人安排一塊兒,攪得宴會不安寧怎麼辦?
還有啊!
基本派系一定是要搞清楚的。
像這裡頭有幾家,言談之中偏向於太子和幾位皇子的,就得離遠點兒。
季鶴伏的身份,可不好跟皇子黨走得太近。
她也不能。
還有那種太過於剛正不阿的清流派,也不必太過深交,畢竟走不到一路去的,保持點頭之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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