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聽得樂不可支，打趣道：“曹哥啊曹哥，你怎麼還整上美人計這一齣了？”
曹天華“嗤”了聲，“我這是不跟她計較。”
嘴硬。
就嘴硬吧。
舒姣沒說話，但眼裡臉上寫滿了戲謔。
曹天華嘴角一撇，“這樣吧，你挑一個，有喜歡的先送你。”
“那我就不客氣了。”
舒姣也爽快。
白得的美人兒，為什麼要拒絕？
又不是養不起。
舒姣半倚著高臺，輕晃酒杯，挑剔的打量著臺上的人，“曹哥，就這幾個？”
挖來幹團播，和自己養的金絲雀，對舒姣來說那可是兩個標準。
差了點意思。
曹天華：……
“行吧，給你換一批。”
曹天華“嘖嘖”兩聲，“就知道你也不是個老實的。你跟那姓原的一個德性。”
“幹咱們這行的，還有老實人呢？”
舒姣故作驚奇道。
聽得曹天華直樂，“老實人哪有幹咱這一行的？”
相視一笑，烈酒在杯中打著旋兒，散發著幽幽酒水。
不過到最後，舒姣也沒挑到人，被曹天華嫌棄的說她“太挑剔”。
“曹哥，這種質量的我手底下一抓一大把。你眼光不行啊。得虧沒送原姐面前去，不然又得挨一頓打。”
舒姣打趣回道。
“放屁。”
曹天華翻了個白眼。
“聽我的，曹哥，換一批吧。”
舒姣拍了拍曹天華的肩，語重心長道：“我真是為了你好！”
她走後，曹天華盯著自己挖來的人，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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