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兩天後，全瘋子的電話先來了，“小菩薩，這次不跟你開玩笑，東萊禁區，下個月1號出發，1200萬，走不走？”
“1200萬？”
舒姣沉吟兩秒。
全瘋子以為她在思考去不去，也沒催。
結果等了會兒，就聽舒姣問道：“所以你的抽成，是兩成？”
她出場費一千萬，全瘋子能掙兩百萬。
全瘋子沒要，就全在她手上了。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全瘋子都氣笑了，“是兩成怎麼的？我說小菩薩，你走一趟就賺了兩個多億，你還要跟我搶這費勁兒的小生意？”
“一千三百萬。”
舒姣道。
全瘋子：……
“你中介費，最多三成。”
舒姣慢悠悠道：“給我一千三百萬，我就去。”
全瘋子：……
撞了鬼了！
她又不幹這行，她到底怎麼知道具體抽成的？
全瘋子一臉懷疑人生，這年頭，他想瞞下一百萬都這麼難嗎？
“行！”
全瘋子咬牙切齒，“一千三就一千三，下個月見！”
這死摳門兒的！
讓他掙一百萬怎麼了？
“別掛，先說說去幹什麼？”
舒姣追問道。
正準備掛電話的全瘋子看了眼手，嚴重懷疑舒姣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了監控。
“探路。”
說到正事，全瘋子也正經不少，“東萊禁區你知道，才出現兩個月，第一波進去探路的死了八九成，咱們算第二波。”
“這次主要目的，是往裡開一段路，探一張地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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