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二十多分鐘，簡首就是一場漫長的凌遲。
柴均柯像個無良的導演，隔著幾千公里指揮著她的一舉一動。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甚至每一聲細碎的哼叫，都要按照他的劇本走。
首到最後，沈梔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身上出了一層薄汗，眼神迷離得找不到焦距。
影片那頭，柴均柯也剛好結束。
他拿紙巾慢條斯理地清理著，臉上那股子躁鬱總算是平復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後的慵懶。
“變態。”沈梔趴在梳妝檯上，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
柴均柯不怒反笑：“剛才叫得那麼好聽，這會兒就翻臉不認人了？”
沈梔抓起一個抱枕砸向手機螢幕，雖然沒什麼殺傷力。
“行了，早點睡。”柴均柯看了眼時間，“明天還要錄節目，別頂著兩個黑眼圈去。”
“知道了，囉嗦。”
“還有。”柴均柯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記住了，你是我的。在外面唱歌可以，別跟那些男的不清不楚。要是讓我知道誰敢碰你一下，你不會想知道結果的。”
“……我又不是去打架，誰會碰我。”
“最好是。”
結束通話影片前，柴均柯突然湊近鏡頭，隔著螢幕在她嘴唇的位置虛虛親了一下。
“等我。”
螢幕黑了下去。
沈梔看著自己的倒影，半晌，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她伸手摸了摸滾燙的臉頰，嘴角卻勾起一個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
這種被人極度渴望、極度控制的感覺，並不討厭。
沈梔重新系好浴袍，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B市的夜景確實很美，車水馬龍，流光溢彩。
她看著遠處那個巨大的鳥巢體育場，眼神逐漸變得清明而野心勃勃。
男人要抓，事業也要搞。
這一次的金音獎，她勢在必得。
至於柴均柯……
沈梔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剛收到的銀行轉賬提醒，數了好幾個零。
既然他那麼喜歡給，那她就只好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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