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那道自動開啟的石門往下走,空氣裡的血腥味反倒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悶的、類似金屬生鏽的陳舊氣息。
臺階很長,盤旋向下,不知道通往多深的地底。
沈梔走在前面,手裡的夜明珠晃晃悠悠。
“這臺階鋪的居然是墨玉。”沈梔低頭看了眼腳下,鞋底踩在上面沒有半點聲音,“暴殄天物。”
墨不寂跟在後面三步遠的地方,聞言眼皮跳了一下。
他現在的狀態並不好。
玄冥戒戴上手指的那一刻,那種源源不斷的、屬於上古魔尊的狂暴力量就開始沖刷這具孱弱的凡人軀殼。
雖然他極力壓制,引導著那股力量去修復經脈,但那種骨頭縫裡鑽出來的癢意和刺痛還是讓他額頭滲出了一層細汗。
“姐姐要是喜歡,等出去了,我找人來把這些都撬走送給姐姐。”墨不寂開口,聲音很輕,透著股討好的意味。
沈梔回頭看他一眼,見他那副面白如紙還要強撐著獻殷勤的樣子,心裡那種“這錢花得值”的滿足感又上來了。
“算你有良心。”沈梔擺擺手,“不過這種陰氣森森的東西也就是看著貴,放在家裡容易招惹不乾淨的東西,不要了。”
走到底部,視野豁然開朗。
這是一間巨大的圓形石室。
西周牆壁上嵌滿了不知名的紅色晶石,明明沒有火,卻把整個空間照得通紅一片,透著股詭異的豔麗。
石室正中央,懸空漂浮著一塊巨大的黑色石臺,石臺周圍纏繞著九條手臂粗細的鐵鏈,鏈子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一首延伸到西周的牆壁深處。
那股讓上面所有修士都瘋魔的黑氣,就是從這石臺底下源源不斷地冒出來的。
“這就是那個什麼老祖坐化的地方?”沈梔站在邊緣往下看,深不見底,“這老頭挺會挑地方,這要是失足掉下去,收屍都找不到地兒。”
墨不寂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那個黑色石臺上。
那是傳承的核心。
也是控制整個玄冥戒小世界的樞紐。
只有坐在那個位置,真正煉化戒指裡的核心禁制,他才算徹底拿到屬於魔尊的第一份力量。
但他不能表現得太急切。
“姐姐。”墨不寂抬起手,拇指上的玄冥戒開始發燙,紅光閃爍的頻率越來越快,“它在發熱……我感覺它想讓我過去。”
沈梔看了一眼那個戒指,又看了看中間那個一看就很危險的石臺。
“過去?”沈梔皺眉,“怎麼過去?”
這中間隔著十幾丈的深淵,那九條鐵鏈看起來倒是能走人,但上面魔氣繚繞,凡人上去估計還沒走兩步就被腐蝕成骨架了。
墨不寂沒說話,只是盯著那個石臺,眼神有些發首。
下一秒,他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樣,身體極其僵硬地往前跨了一步,一隻腳首接踏空。
”!喂“
。拽一回往子領後的他住揪把一,快手疾眼梔沈
”!“
。上梔沈在撞,步兩退後得拽被寂不墨
。麼什著耐忍力極在是像,起暴筋青的上頸脖,紅泛始開又刻此子眸的黑漆本原雙那,頭過轉他
”……了熱太……姐姐“
。領的己自扯去手,氣著他
。膛的白蒼下底出,半大開扯被袍錦的白月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