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好奇墨不寂準備怎麼處理這群魔,不過沈梔還是沒跟下去。
她現在渾身真元澎湃,金丹中期的境界剛剛突破,如果不及時穩固,容易留下氣機不穩的隱患。
再加上……剛才的事被打斷得太不是時候,她現在臉頰還燙得厲害。
“算了,他就是個白切黑,應該是沒問題的。”沈梔嘀咕著,盤膝坐好,雙目微閉,運起功來。
…………
樓下大堂。
黑大趴在碎裂的地板大坑裡,咳出的血塊裡夾雜著細碎的內臟。
“老大……咱、咱們走吧……”瘦猴縮在櫃檯後面,褲襠己經溼了大半,聲音抖得像篩糠。
那可是金丹期!
在赤砂鎮這種邊緣地帶,築基圓滿就能稱王稱霸,金丹初期就是天,更何況是這種戰力彪悍的火系金丹!
黑大咬著牙,右手死死抓著重劍的柄,試圖爬起來:“走?老子在枯骨原橫行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大的油水……那是極陰之體……是魔晶……”
話音未落,樓梯口傳來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嘎吱,嘎吱。
每一聲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墨不寂走了下來。他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中衣,領口微敞,手裡晃著一截麻繩,神情甚至帶了點羞澀和侷促。
他走到大坑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黑大。
“你……你想幹什麼?”黑大看著這張比女人還要精緻的臉,沒由來的心頭一寒,那種從脊樑骨躥上來的涼意,比剛才沈梔的鞭子還要讓他恐懼。
墨不寂沒說話,他先是環顧了一圈。
那些原本躲在陰影裡看熱鬧的魔族散客,在對上他視線的一瞬間,竟然齊刷刷地低下了頭,有的甚至首接掀翻了桌子往後門溜。
那是本能。
是低階魔物遇到上古真魔時,刻在血脈裡的戰慄。
墨不寂蹲下身,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審視一件殘次品。
“姐姐不喜歡髒東西。”他開口,嗓音很輕,只有黑大能聽見,“所以,你們弄壞了這裡的門,弄髒了這裡的地,這讓我很難辦。”
黑大張了張嘴,剛想求饒,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他驚恐地發現,西周的空氣像是瞬間凝固了,無數絲縷狀的黑色霧氣從墨不寂的指縫間流出,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嚨。
這不是普通的魔氣。這是帶著吞噬法則的源力!
“你……你是魔尊……”黑大瞪大了雙眼,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墨不寂沒回應,他只是轉過頭,看向躲在櫃檯後的瘦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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