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走得那麼利落的原因,這就是她急著回修真界的理由。
說什麼同門念舊,說什麼回宗探望。
全是騙人的鬼話。
她就是衝著這個群英論道大典來的。
合歡宗挑男人,她也跟著一起挑。
墨不寂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
強烈的殺意燒光了他僅存的理智。
他上輩子也在修真界待過,偶爾聽過大典名頭。
當時只以為什麼正規比武,此刻弄清底細,只覺得極度刺耳。
修真界的男人配讓她多看一眼?
他強行壓制嗜血本性搖尾乞憐。
她敷衍著許下一個歸期,轉頭就混進這種滿地男修的地方。
那青月男修的吹噓迴音在腦海盤旋。
是,他是個見不得光的怪物。
正道劍修個個出身名門。
她是不是覺得他太髒,太不講理,所以想要另尋新歡?
不,墨不寂眼底泛起濃烈的血色殺意。
她買下了他,拿走了他一切清白和資本。
她休想全身而退。
她嫌惡也罷,厭煩也好,他絕對不放手。
就算把這修真界全數屠盡,就算把她關在不見光的地底,她這輩子也只能留在他身邊。
沒誰能被她挑中。
右胸口內袋處傳來一陣微顫。那是高階傳訊符接收的波動。
墨不寂探出手指,取出那枚極品玉簡。
玉簡發出微光,透出沈梔慵懶隨意的傳音。
“遇上宗門大典,師姐們纏得緊,晚歸一日。”
聲音極其理首氣壯,半點沒打算遮掩這大典的性質。
聽著她的聲音,墨不寂沒傳話回去,他手指持續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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