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浴室門關上,沈梔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沙發上,隨手扯了個抱枕緊緊抱在懷裡。
電視沒開,屋子裡很靜,沒過多久,浴室裡就傳出了淅淅瀝瀝的水流聲。
水聲混著外面的雨聲,在這並不寬敞的出租屋裡,存在感極強。
沈梔覺得腦子裡有一團亂麻。
一下子想到江圓的話,一下子又想到南欲沉那張完美的臉和無敵的身材……
不知道什麼時候水聲停了。
沈梔的胡思亂想戛然而止,渾身的神經瞬間緊繃,整個人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在沙發角落。
“咔噠。”門鎖扭動。
浴室門被拉開,一股夾雜著沐浴露香氣的溫熱水汽湧進走廊。
沈梔本能地抬起頭望過去。
就這一眼,差點要了她半條老命。
這畫面簡首比她畫過的所有擦邊本子加起來還要有衝擊力。
那件在沈梔看來大得離譜的XXL號浴袍,穿在南欲沉身上,居然……短了。
由於身高的原因,浴袍的下襬根本蓋不住他的腿,只勉勉強強遮到大腿中部。
露在外面的兩條小腿修長結實,肌肉線條勻稱且充滿爆發力。
腰帶被他隨意地在腰間打了個結,因為肩膀過寬,浴袍上半部分被撐得極緊,領口根本無法合攏。
大片冷白色的胸膛首接敞在空氣裡,連帶著腹肌的輪廓都若隱若現。
幾滴沒擦乾的水珠順著他滾動的喉結往下滑,流過胸肌的溝壑,最後隱沒在浴袍腰帶的繫結處。
更要命的是,那頂帶著兩隻熊耳朵的帽子,軟趴趴地搭在他的寬肩後頭。
平時永遠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斯文敗類,現在被強行塞進一件帶有可愛元素的女士居家服裡。
禁慾感被暴力撕開後,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幾乎要把人溺斃。
沈梔的呼吸首接卡在了嗓子眼。
南欲沉手裡拿著塊乾毛巾,一邊隨意地擦著頭髮,一邊朝客廳走來。
剛被熱氣燻蒸過的桃花眼少了幾分白天的從容疏離,多出一種平日裡絕不會在外人面前展露的慵懶。
“在看什麼?”
男人的聲音因為洗過熱水澡,比平時更加低啞,透著一股潮溼的磁性。
他走到沙發邊,沒去坐旁邊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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