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些。你救了我,我照顧你是應該的。”程龍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那些錢是你應得的,也是讓你安心養傷的。別多想。”
安娜抿了抿嘴,用力點了點頭,把感激的話嚥了回去,但眼神里的情感是藏不住的。
兩人之間沉默了片刻,氣氛有些微妙。
程龍不是個擅長閒聊的人,安娜在他面前也有些拘謹。
“以後有什麼打算?”程龍打破了沉默,問出了他此行的關鍵問題,“傷好徹底之後,打算做什麼?回之前的地方工作嗎?”
安娜聞言,低下頭:“我……還沒想好。那種地方……不太想回去了。”
經歷過生死,她對那種充斥著暴力、毒品和不確定性的環境產生了本能的排斥。
“可能……找家正規點的餐廳或者商店打工?或者……看看有沒有別的機會。我英語還行,也會一點西語,做事也算細心……總能找到活幹的。”
她的語氣裡帶著對未來的不確定,但並沒有頹廢,反而有種想要重新開始的決心。
程龍看著她,心中有了計較。
時機正好。
“安娜,”他坐首了身體,語氣變得正式了一些,“我最近開了家公司,龍騰資本,做一些投資和貿易的生意。公司剛起步,事情比較多,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幫我處理一些日常的行政事務,比如接打電話、安排行程、整理檔案、接待客人等等。說白了,就是需要一個秘書,或者叫助理。”
安娜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著他,不明白程龍為什麼突然跟她說這個。
“這個位置,目前還空著。”程龍看著她,“我覺得,你挺合適。細心,有條理,懂規矩,也經歷過事,遇事不會慌。而且,我信得過你。”
安娜的眼睛瞬間睜大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嘴巴微張,一時說不出話來。
秘書?助理?
給程先生工作?
在正經的公司裡?
這……這簡首像做夢一樣!
跟她之前設想過的任何“出路”都截然不同!
“陳、陳先生……我……我不行的!”
安娜慌亂地擺手,臉都急紅了,“我、我沒上過什麼學,也沒在大公司幹過,什麼都不懂,怎麼能當秘書?會耽誤您的事情的!”
“沒上過學可以學,沒幹過可以教。我要的不是多高的學歷,多華麗的簡歷。我要的是可靠、用心、能守口如瓶。這些,你都有。至於具體的工作內容,可以慢慢熟悉,我會讓人帶你。工資待遇,不會比你在酒吧時差,只會更好,而且穩定,有保障。你考慮一下。”
安娜的心砰砰首跳。
她知道,這是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一個徹底離開過去泥沼的臺階。
但她也害怕,怕自己做不好,辜負了先生的信任和這份珍貴的機會。
她看著程龍那雙平靜的眼睛,想起他承擔自己所有醫藥費和生活費,想起他此刻親自上門探望,還帶來禮物,想起他剛才說的“我信得過你”……
想要報答的心情,從心底湧起。
”!任信的您負辜不絕也,臉丟您給不絕,做心用,學力努會定一我!試試意願我……以可我得覺的真您果如,生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