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說……千萬別這樣說……”
“真是吵死了，我問你答不會嗎？”白語棠氣得首接把筷子扔到了鄭桐面前。
“你要想罵就罵個夠吧……我只是想把當年事情的真相講清楚。”
“賤貨，還是個受虐狂！”白語棠鄙視地看了他一眼。“算了，反正這應該是咱們最後一次見面了。你想說就說個夠吧，以後也沒機會了。”
“語棠，我……對不起……我錯了……”
“你這個開頭我打零分，故事編得連感情都帶入不進去！”
“我……沒有在編故事……”
“是是是，你說的都是真的。繼續吧！”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鄭桐剛準備開口，服務員正好把菜端了上來。
“好的，現在你沒有機會說了！”白語棠示意鄭桐閉嘴，然後自顧自夾起了一片肉放在篦子上。
爐子裡的炭火發出紅熱的光，篦子上的烤肉滋滋冒油，可鄭桐卻一點胃口都沒有。那篦子上烤的不是肉，烤的分明是鄭桐那顆焦灼的心。
“語棠……”
“這是我第五次讓你閉嘴了。一個人曾經跟我說過‘食不言，寢不語’，不過可惜的是那個人現在己經死了。”
鄭桐知道白語棠說的是自己，可他現在連跟白語棠平等對話都不敢，又何談反駁她呢？
“誒，這個新品真不錯，以後我還要點這個！”白語棠夾起幾片烤好的肉，撒上燒烤料，再包上一塊菜葉，然後一口吃下。“別光看著呀，我可沒時間慢慢等你把飯吃完。”
“語棠，你知道的……我什麼也吃不下去，就想跟你聊聊……”
“跟死人聊天多沒意思呀，還是吃點東西吧！”白語棠壓根不想搭理鄭桐，又把一塊包好的烤肉塞進了嘴裡。
“語棠，我就想把之前的事情說清楚……”
白語棠拿起衛生紙擦了擦嘴巴，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你要想說就繼續說吧。”
鄭桐這才有機會把之前和顧子鳶說過的事情又重複了一遍。“語棠……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不得不說你編故事的能力還是不錯的，只可惜你故事裡的主人公己經死了。”
“不……不是的……我……我沒有在編故事……我說的都是真的！”鄭桐己經很剋制不讓自己落淚了。
“是是是，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相信你。”白語棠隨便敷衍了鄭桐兩句，就準備繼續吃烤肉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的話就閉嘴吧！”
“語棠……我……我錯了……真的錯了，我知道我對你造成的傷害這輩子都彌補不了了，但我真的沒撒謊，我對你的愛也是真的……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也沒想到會對你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是，你什麼都沒想到，我也什麼都沒想到。我這輩子做得最大的錯事就是愛上了你這個畜生！”
“語棠……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白語棠笑了，那笑容裡分明帶著些無奈和絕望。
“沒有以後了，咱們這輩子再也見不著了，其實我今天就多餘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