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屋內，沒開幾盞燈，略顯昏暗。
唯一的一束氛圍燈照著趙闊的後背，將他那微微佝僂的後背打出一道影子刻在地面上。
趙青霜緩步來到爺爺身邊，看了一眼桌上一口沒動的飯菜，她微微一笑：“爺爺，這菜挺香的，吃幾口吧！”
趙闊苦笑一聲，擺擺手：“算了，算了，沒什麼胃口，你二叔啊……”
提到趙世龍，趙闊充滿了失望，臉上也存著一絲悲哀，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是你二叔了，對，對，瞧我這記性。”
趙青霜也知道爺爺還在為趙世龍的所作所為而悲傷愧疚，趕忙說道：“爺爺，您的教育沒有問題。”
“是二叔自己自作孽不可活，是他不求更改，是他一意孤行，和您沒關係。”
“您千萬別內疚。”
“您看啊，我和爸爸在您的教導下，不是挺好的嗎？”
聽到這話，內心一片寒冷的趙闊總算是感到了一絲慰藉，他點了點頭。
“是啊，你說的沒錯，我還有你們，還有你們啊……”
趙闊擦了擦眼角，開口說道：“行了，我也是時候回去了。”
“回去？”趙青霜不解：“不在江南多玩幾天嗎？”
趙闊笑了笑：“我一個糟老頭子，就不打擾你和秦雲那孩子約會了。”
約會？
唰的一下！
趙青霜臉頓時通紅起來，她倒是想約會啊，可是一個江天然在中間擋著，找不到機會啊。
“爺爺，你說什麼呢！我跟老大……”
趙青霜還想狡辯，卻被趙闊一眼看穿。
趙闊：“你也到了適婚的年齡了，爺爺不反對，這次來江南考察了這孩子一番，爺爺對他很滿意。”
“這五年，你在軍中具體是幹什麼的，爺爺沒問，也不知道，也沒管你，但你將來的結婚物件，爺爺是要上心的。”
“原諒爺爺沒提前和你通氣，就私自偽裝成一個撿垃圾的小老頭去考驗秦雲那孩子。”
趙青霜心頭一暖。
“爺爺，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怪你，老大本來就是很好很好的人，你就算不考驗，我也一定會嫁給他。”
聽到這話，趙闊露出了一抹滿意，也許人生就是如此。
親兒子令自己失望。
可老天爺總會開眼，給自己安排一個滿意的孫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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