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就這麼想躲著他?
“避之不及?”
顧驀塵看出溫清的心思,食指拇指捏著她的兩腮,故意揉了一把,“你知道宋家對我,什麼意思吧?”
溫清沉默不言。
在宋父眼裡,顧驀塵就是宋家的準乘龍快婿,整個蘇城誰不知道,他最滿意顧驀塵。
“這不也是給你一個機會嘛。”
溫清心裡升起一股異樣感,但掩飾的極好,倘裝無事的托腮去看他,故意道,“商業聯姻,強強聯合,也算是好事。”
顧驀塵舌尖抵著後牙槽,滿臉不爽的盯著溫清:她總是挑自己不喜歡聽的說!
兩人見面說兩句話,歡騰的氣氛就戛然而止,止不住的吵架。
“你明知道我不喜歡聽你這樣說!”顧驀塵帶著微微的怒火,與溫清展開對峙。
胳膊上藥膏的涼意,也已經被體溫傳遞,黏糊糊的貼在胳膊上,讓人覺得不舒服。
就如同兩人的關係。
“我管你喜歡什麼。”
溫清不以為然,伸了個懶腰起身,換好自己來時候的衣服,懶懶道,“該走了。”
她早就不耐煩。
溫清離開的背影毅然決然,慵懶隨意。
像是在指尖流逝的風,越想要抓住,便清楚的感知流逝的越快。
陸家大宅。
地燈全關了,整座宅子隱匿在黑夜中。
唯獨三樓主臥燈亮著。
溫清算了一下時間,陸年奕也應該回來了。
三樓。
溫清推門進來的時候,陸年奕剛洗漱完,腰間鬆鬆垮垮繫著浴巾,他正拿著一條毛巾擦拭頭髮上的水珠,見她回來,笑著揶揄,“喲,回來的正是時候。”
水珠順著陸年奕手臂上的肌肉紋理,滾落到浴巾裹挾看不見的位置。
“穿上衣服!”
溫清摸過沙發上的T恤,不管幹不乾淨,扔到陸年奕臉上,“專案怎麼樣?”
T恤蓋在臉上,眼前突然一黑,陸年奕拿下來放在一邊,碎碎念,“都酸了。”
又拿起一件新的換上,陸年奕見溫清心情不好,也沒有多說,乾脆利索道:“專案有問題,你應該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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