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
知曉顧驀塵的脾氣,周翰立馬將門拉開,示意道:“請。”
再留下去,難保顧驀塵不會對白氏集團動手。
白月染心裡一百個不樂意,也不敢當面和顧驀塵叫板,她心不甘情不願的跟在周翰身後,被帶出辦公室。
辦公室立馬安靜下來。
溫清也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像是自己的辦公室一樣,翻看著桌面上的各種專案報表,淡淡問了一句,“你就讓我來看這種貨色?”
桌面上的報表,都是集團內部的檔案,顧驀塵也不出聲制止,反倒是寵溺的看向溫清,搖著頭無奈道,“這只是個插曲。”
“真正要見面的人,還在後面。”
溫清百無聊賴的將報表放下,她對此也沒有興趣。
兩人相顧無言。
“說說吧。”
顧驀塵說話的時間,已經來到溫清身邊,他自然而然的彎下腰,將溫清的腳腕搭在膝蓋上,順手將她的高跟鞋褪去,珠圓玉潤的腳趾,微微蜷縮著,他下意識彎腰想要親親腳背。
被溫清察覺,她腳踩顧驀塵肩胛骨,向外推了推,罵了一句:“變態啊。”
之前她就不喜歡這樣的親暱,顧驀塵笑而不答,伸手將一次性拖鞋套她腳上,揉著骨關節,確定力道合適,才繼續道:“為什麼單獨去見汪凱?”
腳上傳來舒緩的感覺,溫清向後一仰,坦然接受,她閉著眼裝作沒聽見。
她但凡和汪凱有來往,就是一心想要復仇,在汪凱口裡套話罷了。
除此之外,和汪凱再也不會有其他牽扯。
其中的利害關係,顧驀塵應該比她還清楚。
“見就見了。”
溫清聲音憊軟,單手蓋著眼睛,甕聲甕氣道:“哪裡有這麼多為什麼。”
她隨意的搪塞過去。
顧驀塵能清晰的感知到她的情緒,低沉的聲音響起,像是說教,但更多的是想要讓溫清依附於他:“藉助別人的資源與人脈,會更快達成目的。”
話裡沒有一個字是要幫襯溫清,但顧驀塵意思明顯,只要溫清開口,他萬死不辭。
“當然,藉助別人的力量,不是代表你軟軟,只能說明你知人善用。”
每個字都摩挲著溫清耳膜。
自從身邊沒有人能幫襯自己之後,溫清凡事講究親力親為,尤其是會左右她日後計劃的事情,她絕對不會經過她人之手。
知人善用確實是好事,但是她不放心。
溫清將腳抽回來,腳腕上的溫熱頓時間消散,她難得留戀,說話語氣卻硬:“不好意思,你說的我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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