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太太話音剛落,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震驚的打量著溫清的面龐。
或許是心理暗示,她只覺得眼前的溫清和死去的溫沫越來越像。
顧老太太癱坐在沙發上,眼神飄忽不定的移向別處,“說實話,溫沫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而且你們兩個人都姓溫,她是你姐姐還是你妹妹?”
不論是那種情況,對顧老太太來說都是不利的。
溫清眼底的呆愣轉瞬即逝,她看向顧老太太,笑的很是嘲諷:“您是之前做過虧心事嗎?對此這麼敏感。”
“世界上同姓的人多了,總不能因為我們兩個人姓氏相同,你就把我們兩個摻和到一起,這對我來說可是不公平的。”
每句話溫清都說的有理有據,甚至還大大方方的向顧老太太臉上瞥,自始至終笑的胸有成竹,氣勢壓她一頭。
站在她身後的陸年奕默默捏了一把汗,也暗自感嘆溫清的鎮定,甚至還敢反將一軍。
“不可能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顧老太太一拍桌子,對著溫清的方向怒吼道,“你和溫沫之間絕對有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休想瞞著我!”
兩個人面對面而坐。
顧老太太氣焰囂張,溫清相比較之下則十分冷靜,可氣場強悍到兩米八,她慢條斯理的說道,“不明白你話裡的意思。”
自始至終,顧老太太都沒有在溫清嘴裡問到有用的訊息。
保鏢站在角落裡不知如何是好,眼神示意顧老太太:還要對溫清動手嗎?
今晚的好事全被溫清一人攪亂,又加上她這張清冷絕豔的面龐,神似溫沫。
顧老太太心煩意亂,胸口的火苗越燒越烈,指著保鏢怒吼道,“賞她十個耳光,讓她滾!”
旋轉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顧驀塵順著旋轉樓梯下來,他頭髮溼漉漉的,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蒙朧之態,眼神冷的駭人,掃視著在場眾人,聲音更冷上三分,“我看你們誰敢動溫清。”
霎時間,會議室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顧驀塵的方向。
“我記得奶奶一向疼愛晚輩,怎麼到溫清這,脾氣變得這麼暴躁?”
顧驀塵邁著長腿,慵懶的走到溫清身後,將手搭在她的靠椅上,妥妥的維護姿態,淺笑出聲,“更何況溫清也沒做錯什麼,只是保護了我。”
顧老太太被顧驀塵的一番言論堵的啞口無言。
她讓宋氏給顧驀塵下藥,也不過是確保兩家能夠聯姻,小心思被顧驀塵挖出來,表面上自然過不去。
“你要知道,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你好。”
顧老太太用長輩的姿態壓著顧驀塵,看著他維護溫清的樣子心裡不爽,“你就算真的要和溫清在一起,也要明白她是什麼樣的人,就這種貨色,根本不配加入顧家!”
她是疼惜晚輩,可也要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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