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內。
一個穿著職業套裝，戴著黑框眼鏡的女人，對著鏡子補妝，拿著電話語氣遺憾的和對方講，“誰跟你說這裡明星多就有好苗子的，我把整個會場都逛遍了，都是一些庸脂俗粉，難登大雅之堂。”
只能聽見對面的鬨笑，聽不見具體的內容。
緊接著女人又補了一句，“整個胸都露在外面，就差不穿衣服來參加宴會了。”
小明星雖然和素人有壁壘，但是放在整個名利場上，確實挑不出異於常人之處。
溫清沒有竊聽他人隱私的癖好，故意發出聲響，示意女人收斂聲音，推開洗手間的門，向內走去。
女人眼睛都直了，壓低聲音說到：“我操，這不是天仙嗎？”
“不和你說了，我有滿意的人選了。”
等著溫清出來。
女人依靠在洗手池處等她，她關掉水龍頭，對著溫清友好的打個招呼，“看著你挺面熟的。”
溫清清冷的撇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隨意敷衍過去，“之前或許見過吧。”
溫清當時混跡娛樂圈的時候，對這位金牌製作人金姐稍有印象，她包裝能力極佳，只要推出的明星，絕對會躋身一線。
金姐不著痕跡的打量溫清一眼，從整體氣場以及儀態來評判她，確實是吃明星飯的料子。
只是這張臉…
雖然差點意思，但骨相還是好的。
洗手池的水停了。
溫清用烘乾機吹乾，經過金姐身邊，稍微側了一下身子，“借過。”
光影打在溫清側臉，給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就這一瞬間，金姐打個激靈：面前這個女人，和昔日影后溫沫，竟然出奇的相似。
“你就這樣出去？”
金姐笑著提醒溫清，點了點她臉頰兩旁，又遞上一塊粉餅，“室內溫度太高，該補妝了。”
恰好沒帶手提包，溫清接過她的粉餅，捏起粉撲的時候，能感覺指尖的溼潤感，她並不奇怪，對著鏡子擦拭起來。
第一下並無異樣。
第二，三下。
溫清便察覺不妥，暗色的粉底已經被擦拭的差不多，甚至連故意扮醜的修容，以及眼影全都被清洗乾淨。
這哪裡是補妝，分明是卸妝。
“心思這麼重？”
溫清反應過來，把粉撲放進粉餅盒裡，重新遞給金姐，敲打她，“粉撲遇上卸妝水，可不容易儲存。”
溫清低頭洗了把臉，醜妝被完完全全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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