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呼嘯。
溫清將會場的情況一覽無疑,她看著白二夫人在人群中左右逢源的身影,心裡百感交集。
根據陸年奕的調查,白二夫人是醫學泰斗,不知道什麼原因,這才踏入玉石界,但是她當醫生的那一段時間,一點有用的訊息都調查不出來。
白二夫人有段時間的資料是空白的。
“如果真是姑姑就好了。”
溫清不自覺呢喃一句,隨即又搖搖頭,“但好像是不可能的事。”
在二樓離開,溫清剛踏出宴會現場,就聽見有人議論自己。
“溫清把自己當什麼人物?不還是供人取樂的商品,我看顧驀塵也沒有那麼喜歡她。”
“你可少說兩句,你又不是沒見顧驀塵把溫清捧在手心裡護著的樣子,小心把兩個人得罪,以後有你好果子吃。”
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最容易生口舌事端。
溫清慵懶的靠在牆上,斂著情緒,繼續聽她們交談。
看不慣溫清的女孩又抱怨一句,“我就是覺得溫清一邊勾引著陸年奕,一邊又和顧驀塵走的那麼近,這不是腳踏兩隻船嗎?”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角落裡傳出一陣嘲諷的聲音。
溫清半邊籠罩在陰暗中,她好整以暇問著對方,“你是捉姦在床了,還是親眼看見我和顧驀塵在酒店出來了?”
幾人被地偷偷議論,沒想到正好被正主撞見。
“怎麼了?你敢做還怕別人說。”女孩嘴硬,繼續和溫清叫囂,但聲音已經弱了下去,“明明是自己不知廉恥,還好意思在這耀武揚威。”
“你搞清楚,我和顧驀塵只是合作伙伴關係,是你自己思想骯髒,覺得所有人關係都有待商酌。”
溫清叫不上她的名字,但卻清楚她的事蹟,嘴角微微上揚,壞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孫氏集團手裡握著的專案,是你努力一晚上的勞動成果。”
努力一晚。
勞動成果。
她刻意加重語氣,細細嚼著這八個字。
有人反應過來:“我怎麼說孫氏集團最近扶搖直上,原來是孫悅傍上金主了。”
孫悅臉上蔓延了一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話題中心的人物,從溫清變成孫悅,不是在竊竊私語的嘲笑,就是在討論她榜上金主的事,罵聲一片。
“沒有這個能力,就別出頭了。”溫清只覺得孫悅好笑,提點她兩句,“到最後不一定是誰深陷泥濘。”
宴會依舊進行,現場一片熱鬧。
等白老爺子的出現,氣氛才算達到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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