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十分難受的溫清,縮在顧驀塵懷裡,儼然老實很多。
“你們什麼關係?”白軒墨擋在顧驀塵面前,挑釁的問著他。
顧驀塵周身氣場低沉,猶如在地獄裡走出來的修羅,他要和牙根,看著他的視線不善:“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趕緊滾。”
江堰清楚,顧驀塵這是已經生氣了,立馬出來圈著白軒墨向外走:“人家倆人小夫妻,你就別湊熱鬧了,和你沒關係。”
他攙扶著白軒墨向外走去,指尖夾著一張房卡,遞到顧驀塵的口袋裡,對他擠擠眼,示意著:直接去頂樓。
頂樓有江堰提前準備好休息的包廂。
頂燈亮著,服務員專門給他留下了許多解酒藥,桌子上還有一點吃的。
都是酒後套餐。
“難受。”溫清站在地上,她撐著桌子,不小心將吃食碰到,灑了一地,她慌忙之間去扶,指尖已經被燙紅。
“你還管這些幹什麼。”
顧驀塵看著溫清,心裡只有心疼,他用紙巾將溫清指縫裡的汙垢擦拭乾淨,將紙張準確無誤的扔進垃圾桶:“你先去躺著,我讓醫生給你送藥。”
身體溫度滾燙,溫清燒的頭昏腦漲,她硬撐著走到床邊,“不用。”
僅存的理智,讓溫清記得好好保護自己。
顧驀塵立在她身後,能清楚的看見她手心裡的紅。
全都是被指甲掐出來的紅印子。
她也在忍。
“被下藥了都不知道?!”
顧驀塵聲音冷厲許多,不讓溫清解釋,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帶著怒火,卻也只敢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他把溫清的碎髮撩起來,吻吻她光潔的額頭,“聽話,去床上。”
溫清不舒服的呢喃一聲,“可是我難受。”
藥勁上來,是毀天滅地的衝動。
溫清妄圖與整個世界一起顛倒。
“乖一點。”顧驀塵用毛巾蘸取溫熱的水,幫溫清擦拭著身子,望著她白皙細膩的肌膚,忍著下面的衝動,移開視線擦得認真:“一會就好了。”
他也給江堰發了訊息:“送藥,快點!”
手機螢幕一閃。
江江江:【美人在懷還要解藥?哥哥,此刻的你就是對方最好的解藥。】
放在床頭,無人看見。
“不行,我去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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