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焦急等待的,還有陸年奕。
病房裡的小護士拿著病歷本,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提醒著他:“你已經可以出院了。”
看著微信介面上他給溫清發去的訊息,都已經石沉大海,並沒有絲毫回應。
陸年奕冷著聲音問她,“我就不能多待一會?”
小護士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火藥味,搖了搖頭立馬離開,生怕波及到自己。
已經等了一晚上。
陸年奕等待了太久,緊接著咬了咬牙,他一個電話打給溫清,想要質問她,卻聽到對方已經關機的提示音,心瞬間慌了。
“怎麼還把手機關機了?”
陸年奕一個電話打給顧驀塵,他也顧不上兩個人的關係不和,著急的問著:“昨天晚上溫清說過來接我,我等到現在沒見過她,她在哪?”
正在調查溫清的蹤跡,顧驀塵忙的焦頭爛額,他看著白點若有若無的訊號,話音裡帶著一絲急躁,更多的是不屑,“你找溫清,我也得找她,她失蹤了,你就別忙裡添亂了。”
氣氛囂張跋扈,眼看著兩人馬上就吵起來。
周翰立馬把話接了過去,他言簡意賅的把事情講述清楚,捂著聽筒輕聲說道:“調查到溫清正在隔壁城市,老闆著急的不行,你就別添亂了。”
聽到對方的話,陸年奕的心沉入谷底,他生怕溫清處於意外,立馬把手背上的針拔掉,回應著:“我開車立馬過去。”
兩個人為了溫清的安危,正在爭分奪秒的相隔壁城市趕去。
顧驀塵調查著溫清周圍的情況,只看見全是林子,他擔憂的不像話,“不用再隱藏了,我要用最快的方式去雲城。”
他晚去一秒,溫清便多一分危險。
周翰立馬去安排,他把顧驀塵時候投的工作全推了,還安排著其他時間,“給老闆空出來半個月的時間,不要有工作。”
又過去一夜。
對溫清而言,每一秒都被拉的無限漫長,她已經飢腸轆轆,明顯的感覺到身上的冷意,只是抱著被子,目光呆滯的望著門口。
不知道為何,她突然想起顧驀塵,甚至還十分篤定,對方一定會過來救她。
劉姐拖著腳步過來,她睡眼惺忪,揉著亂蓬蓬的頭髮,確定溫清還在屋子裡,一腳把門口的碗踢翻,“沒想到你還是個有骨氣的,竟然嫌飯,那就別吃了,餓你幾天,你就知道犯的好了。”
溫清聽著她嘟嘟囔囔,眼皮都沒抬一下,冷聲說道:“那你就餓死我。”
只看見劉姐在身後拿出兩個麵包,包裝紙上沾染著一絲灰,她十分厭棄的扔在溫清身上,“要不是看你能賣這麼多錢,就你這個破脾氣,我都給你打死了。”
麵包砸在溫清身上,又滾落在她的腳邊,她伸出素白的手,撿起麵包,開啟包裝紙,依舊慢條斯理的吃著,耳邊全是劉姐的謾罵,她裝作聽不到的樣子。
麵包又冷又硬,甚至連一口水都沒有。
溫清吃了吃了一兩口,勉強填飽肚子,便把接下來的麵包扔在地上:“怎麼樣?你還要繼續關著我嗎?”
劉姐在腰間把鑰匙拿出來,把溫清的腳銬解開,她這才開口,“關著你,直到你這個破脾氣改過來,才能出去。”
劉姐已經把腳銬解開,便是不限制自己的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