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畫展,怎麼可能還有座位?
溫清忍著心裡的疑惑,立馬回應著,“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
對方並未催促。
過了一會,白二夫人發了一張照片,“Surprise。”
只見母親新月畫作旁邊掛著的是溫清之前的畫作,她筆畫雖然稚嫩,但色彩運用的十分大膽,兩幅畫相得益彰,放在一起十分般配。
溫清沒有想到,她的畫也有一天會和母親的畫掛在一起,發自內心的感謝著白二夫人,“如果不是你,好像真沒有這個機會。”
對於這場畫展,溫清更加期待。
等到畫展中心。
溫清才明白白二夫人嘴裡的座位是什麼意思,每個人的位置都是固定好的,拿著手牌,按著順序進場。
說是順序,也不過是在畫場上的尊貴程度。
有白二夫人的面子,溫清排在前十,她親自來給溫清送手牌,絲綢的細繩系在溫清手腕上,“拿著牌子進去隨便看。”
水藍色的絲綢段系在手腕上,溫清笑著應答,“你先去忙你的就可以了,不用因為我分身。”
白二夫人笑了笑,便開始去忙其他的事情。
溫清和顧驀塵一同進入畫展現場,便收到其他人探究的目光。
許多人駐足觀望,也在小聲議論著。
“怎麼又是他們兩個人一同出席宴會?陸年奕看著自己女人和其他男人進進出出,他心裡也不難受?”
“你說的這個進進出出是什麼進進出出啊?”還有的人開起了黃段子,看著兩個人的目光意味深長:“我有朋友,就在顧氏集團工作,兩個人關係可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你不知道顧驀塵對溫氏控股有多上心。”
任誰都知道,顧驀塵正大光明的護著溫清,其他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顧驀塵記下他們的臉,拉著溫清要走另外的通道,“看旁邊有幅畫挺好看的,陪我過去看看。”
溫清目不斜視的在一群議論她的人群中經過,淡淡的回應著顧驀塵,“我也沒看見有多好看,一般。”
“但如果你真是想替我解圍,他們說的話我根本沒放在心上。一群人當面說不出一個不字,在背地裡說這些話,顯得他們更沒本事。”
溫清不和他們計較,也是因為她心裡清楚,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
面對其他人的惡意誹謗,溫清越發坦然應對,甚至還能不動聲色的回擊,看著她堅毅的側臉,顧驀塵心裡百感長:他的小姑娘正在一點點長大。
有不少人過來和顧驀塵搭話,為了不影響到溫清,顧驀塵故意和她化開一定的距離,想讓溫清欣賞畫作,不打擾到她。
溫清走在悠長的走廊裡,她看著兩邊被牆上掛的畫框,很快便被其中的意境吸引。深陷其中。
慢慢的走著。
溫清感覺自己走在林間小巷,四周全是青翠欲滴的古樹,時不時還能聽見鳥兒清脆的叫聲,她越發沉醉。
就在拐角處,溫清剛想上前走,便被一個女孩兒撞倒,她身形稍微踉蹌,並沒有受傷,抬起頭來十分不耐煩的看向溫清,“我說你這人走路長不長眼睛?這麼寬一條路,你就非想其他人身上撞。”
。狀告先人惡是倒方對,口開有沒還,撞一麼這被,畫看端端好清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