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溫清乾的。”
監控影片一經爆出,其他人也震驚不已。
“溫清當時就是好好看畫,她離開的時候畫還是好好的,是後來那個人把畫給損壞了。”
有人看得清楚,“你看男人胸前的牌子,掛的還是畫展服務員的徽章,這是自己人乾的?”
服務生鬼鬼祟祟的把畫損壞之後,又把刀收起來,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
看到監控之後,周翰就已經讓人去調查服務員,“已經找到當事人了。”
一左一右兩個黑衣保鏢,架著服務員向顧驀塵方向走過來,他低著頭,不敢向四周看。
“過來。”
溫清長腿交疊在一起,她食指扣一下桌面,問著他,“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誣陷我。幾條命?”
服務員渾身一抖,立馬低下頭去,彷彿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當時的情況…”服務員解釋一句,又怕說不清楚,他索性一指顧薇的方向,趕忙把銀行卡在口袋裡掏出來:“當時就是她給我的錢,讓我陷害溫清。”
說著,趕緊把銀行卡扔到顧薇身上,想要和她劃清界限,“現在我也不要錢了,事情和我沒關係。”
顧薇臉瞬間紅了起來,她著急的在人群中搜尋著那一抹身影,視線和宋晚晚的撞上,口型示意著對方:你也別想逃。
宋晚晚笑的胸有成竹,她一字一頓,用口型回著她:你有證據嗎?
當時顧薇誣陷溫清,她還要看證據,現在又要指正其他人,沒有證據,溫清又怎麼可能會信?
原本安靜的畫場,現在一團糟。
白二夫人在一行人的簇擁下走過來,冷眼掃視著眾人,聲音越發冷,“這是怎麼了?在我的地盤上鬧事,這是要打我的臉?”
“也不是什麼大事。”
溫清把電腦螢幕開啟,勾勾手指示意白二夫人過去看,語氣裡帶著一絲笑,“你自己看清楚,這個畫是被誰弄壞的?”
整個過程,白二夫人一點不落,看的清楚。
“好啊,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
白二夫人不自覺的蹙起眉頭,她之前還給顧薇留著面子,現在都覺得不必要了,“你來畫展是你媽千求萬求給你求來的機會,沒想到你這麼不珍惜。”
顧家旁支把這次機會看得尤為重要,想要藉此和顧驀塵攀上關係,為以後的發展求機會。
“我…你聽我解釋。”
顧薇慌了神,她想要把宋晚晚供出來,可看她如此氣定神閒的樣子,也急的跺腳,“情況並不是你們想的這樣,聽我解釋。”
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白二夫人直接喊了保鏢進來,“把顧薇拖出會場,以後只要有我在的場合,我都不想要看到她。”
無論顧薇怎麼掙扎,都被保鏢拉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