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不自覺的輕顫一下,他知道這句話的含量:顧驀塵決定親自動手。
村子裡的人看見有外人來,他們團結一心,還叫囂著:“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在我們村子裡指手畫腳?趕緊滾出去!”
村長仗著自己資歷高,他拄著手帳,點了點頭上的直升機,和一眾保鏢詢問著:“這是你們派來的人?趕緊讓他們走!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越是閉塞的地方,越是不知道人外有人。
保鏢得到顧驀塵的示意,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槍。
為首的人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村長,聲音越來越冷:“誰對溫清動手?自己過來承認,拖累整個村子那就不好了。”
“你拿一把假槍嚇唬誰呢?”村長不以為然,手裡的手帳被他敲得震天響,“你有本事就真的打死我。”
保鏢用槍口指著他的腦袋,扣動保險栓之後,摁下扳手。
砰。
一陣劇烈的聲音響起,樹林裡的鳥受到驚嚇,四下散去。
槍口散發著白煙。
村長看著槍裡真有子彈,他嚇的腿哆嗦,愣了好長時間之後問著保鏢,“你是什麼人?到底想幹什麼?”
只是看見在村長不遠處地方的一個男人,他顫抖著腿坐在地上,在他身子下面,已經是一片潮溼。
影片播放完畢。
顧驀塵看著影片監控裡的情況,他摁一下暫停鍵,點了點老頭的位置,“這個男人很可疑,給我帶回來。”
病房內。
已經有私人醫生給溫清檢查完,她不過是受到驚嚇,再加上這段時間沒吃東西營養不良,又突然降溫,感冒發燒了。
“也不是很嚴重,但是一定要細心調養。”
醫生檢查完一遍,確定沒有大事,才對顧驀塵說道:“我我已經開了退燒藥,半個小時讓她服用一次,等著燒退了清醒了就好了。”
雲城下著雨。
顧驀塵感覺到空氣裡一片潮溼,玻璃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水珠,他開了除溼器,半跪在溫清身邊,用她的手背貼了貼額頭,“我回來了,你不用怕。”
溫清依舊躺在病床上,小臉素白,唇色也泛著白,哪怕是在睡夢之中,她也緊湊著眉頭,睡得並不安穩。
“水,我要喝水。”
溫清劇烈的咳嗽起來,嘴唇乾的厲害,聲音還帶著沙啞,不舒服的喊著。
顧驀塵見狀,立馬用棉籤沾了一點水,貼在溫清唇邊幫她潤了潤,確定溫清緩過來,才把吸管遞到溫清唇邊,扶著她的後腦勺,“稍微喝一點,別喝太多。”
嗓子裡的幹癢得到緩解,過了好長時間之後,溫清緩慢的睜開眼睛,看到顧驀塵那一刻,伸出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腰,眼淚瞬間滾落下來:“我想你,我好想你。”
胸前的襯衫被淚水打溼,顧驀塵只覺得燙的厲害,他揉著溫清的額頭,安撫著她,“我在,我在呢。”
溫清從小聲抽泣,到最後的嚎啕大哭,都不用醞釀情緒,眼淚越滾越多,“你不在的時候我好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