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家主已經氣的帶上呼吸機,“還沒有找到宋萱萱的蹤跡嗎?快點!!”
剛穩定的股票價格,現在已經降落到最低點。
甚至可以說是無力迴天。
連帶著宋晚晚出門都不受人待見,她之前偷偷去租的房子裡看過,卻發現宋萱萱已經不在了,她也十分為難,只能含糊過去:“我已經讓人去找了的。”
一個宋萱萱,搞得整個宋家雞犬不寧。
溫清推掉手裡大部分工作,她全心全意的陪著顧驀塵,只盼著他能早日醒過來。
秋天的風冷了些,窗戶開著一條縫,溫清起身去關,等著她轉身在坐會原來的地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顧驀塵瀲灩的桃花眼,正包含著笑意望著她。
恍惚間,溫清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顫抖著喊出那個名字:“顧,顧驀塵?”
見溫清如此小心翼翼,顧驀塵心疼壞了,他再開口,聲音沙啞的厲害,“不是做夢,是我。”
溫清淚眼婆娑,撲到顧驀塵身上,哽咽的不像話:“你不知道,你都快嚇死我了。”
也不知道自己昏睡多久,顧驀塵見溫清消瘦的厲害,心疼的摸著她的臉,“辛苦你了。”
空蕩蕩的病房裡,只剩下溫清的哽咽聲,過段時間她緩過來,急忙用沾滿水的棉籤去幫顧驀塵潤唇,她手都在顫抖,“你還知道醒啊。”
話雖然是抱怨,但絲毫沒有詰責的意思,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我捨不得你。”顧驀塵伸出手去攥著溫清的手腕,放在手心裡摩挲著,他依舊十分虛弱,肋骨處也是隱隱的疼,“怕你太想我了。”
溫清忍著才沒讓自己哭出聲來。
知道自家老闆醒了,助理立馬把手裡的事情全都放下,飛奔到顧驀塵床頭:“你終於醒了,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兩人也有不少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交接,溫清十分識趣的給兩人留了空間,“你太長時間沒吃東西了,我出去給你買一點。”
她拿著保溫桶下樓,把空間都交給助理。
在外面多逛了一段時間,溫清覺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但還是在樓下坐了一會,等她回來的時候,助理已經走了。
顧驀塵將病床搖起來,平躺著休息。
“看你生病,別的也不能吃,我帶回來的都是清淡的粥。”溫清晃了晃手裡粉色的保溫桶,對著顧驀塵道:“鹹粥還是甜粥?”
她關懷備至,甚至還帶了兩份,就是怕顧驀塵吃不慣。
顧驀塵看著溫清的方向,發自肺腑的笑出聲來,他故意調侃著:“我只是生病了而已,又不是要死了,你弄這麼多東西,我根部吃不完。”
與她剛說完話,便被溫清捂著眼眼神制止他不讓他繼續說下去:“現在還在醫院裡呢,不要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唯物主義的溫清,也開始忌憚這些。
清淡的甜粥擺放在桌子上,溫清給顧驀塵遞上一個勺子,“先吃飯。”
病房裡靜悄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