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顧驀塵出車禍的前一天,證據確鑿。
“既然你們都來了,我就把話挑明瞭。”
溫清氣定神閒,她清清冷冷,如同一朵高嶺之花,對著二人道:“只要我還活著,絕對不可能讓宋氏集團,再有重頭再來的機會。”
宋家家主原本挺直的腰板,瞬間弓了下去,他想要開口解釋,在看見顧驀塵維護的姿態,頹唐許多:“我知道了。”
兩人只能離開。
宋晚晚就站在病房門口,她隔著玻璃能看見顧驀塵再哄溫清,將她的碎髮掖在耳後,笑著與她耳語。
護士正好推門進去換藥,敞開一道小門縫,顧驀塵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那你不喜歡吃蘋果,我給你剝火龍果?還是吃橙子?”
他無比縱容,就好似躺在病床上修養的是溫清一般。
“都不想吃。”溫清起身離開。
宋晚晚眼神越來越沉,憑什麼?溫清能享受到顧驀塵的寵溺?
得知宋家來人,周星比誰都著急,她不顧自己顏面,拄著柺杖走的飛快,推開門就找:“宋家那個賤人呢?拉出來我看看。”
“走了。”溫清漫不經心的回應著,她把顧驀塵的最後一件襯衫收拾起來,“我們也要回蘇城。”
宋氏集團難免會再度捲土重來。
“金姐呢?”
溫清都已經找人安排好,她事無鉅細:“我包了一架飛機,一起回去。”
反正都是用的顧氏的錢。
‘叮咚’。
手機簡訊推送信用卡付款記錄,正是溫清包機的付款單。
顧驀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摩挲著手機最後放進口袋:“好,都聽你的。”
溫清能花他的錢,他就高興。
落地蘇城,正值瓢潑大雨。
周翰安排專車送莫臣和周星迴去:“溫小姐特地叮囑過,給你們在CBD留了一間公寓,趕緊過去休息吧。”
顧驀塵依舊被送去醫院,溫清陪同。
“都已經回來了,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顧驀塵藉此機會,他拉開抽屜,是一個正品紅木匣子,直接把顧氏集團的公章交給溫清:“連帶去掉宋氏,都是你說了算。”
遍身泛紅的公章,是用紅玉精心打磨出來的,溫清握在手心裡還泛涼,她沒推脫,接過來:“好。”
公章在陽光的照射下十分通,卻也比溫清珠圓玉潤的指尖遜色許多。
“以前你仰仗陸氏,或許會有片刻風光,但總歸會受委屈。”
顧驀塵縱使躺在病床上,寬大的藍白病號服也遮蓋不住他周身的戾氣,眼底轉瞬即逝一抹精光:“正好我受傷生病在床,你幫我照看顧氏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