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溫清的來意,CEO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他侷促的擦拭著額頭:“十個億的流動資金,宋氏拿不出來。”
溫清也不與他爭辯:“三天時間,拿不出來,就用公司抵債。”
臨出門,溫清又倒回來,她裝作恍然大悟道:“宋氏公司已經不值這麼多錢了。”
宋氏集團甚至已經資不抵債。
把溫清送走,CEO著急的給宋家家主打電話:“宋氏出事了。”
外界已經開始傳開了,宋氏集團已經沒了之前的資本,要是再想運營下去,只能靠變賣資產了。
宋家家主彷彿是在一夜之間蒼老的,他後腦勺的頭髮全都白了,將名下的不動資產全都拿出去抵押。
宋晚晚都看在眼裡,在家裡如此困難之際,她收到宋萱萱發來的簡訊:“你如果想讓家裡好,就來見我。”
她背水一戰。
再次見到宋萱萱,她一反往常的頹唐,坐在限量版邁巴赫房車上,把玩著自己剛剛做出來的美甲:“上車吧,還真想站著就把錢給掙了?”
見她如此囂張的氣焰,宋晚晚只是愣了一下,隨即上車。
車內暖氣開的足,剛上車宋晚晚就把外套脫了,黑色的修身毛衣勾勒著她姣好的身材:“你噴的什麼香水,怎麼這麼嗆鼻。”
“先去酒吧。”宋萱萱沒回她,給司機吩咐個地方。
一路上,宋萱萱都在玩著手機,彷彿宋家的事情和她無關一般。
“你還有沒有良心了?爺爺每天因為你惹的禍去奔波,上次爺爺替你道歉,被顧驀塵趕出來了,你知道有多丟人嗎?”宋晚晚眼看著家世沒落,豪門圈子又是個嚴重拜高踩低的地方,她深感無奈:“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責任心?”
“家裡現在的處境,你就沒想過去彌補嗎?”
宋萱萱沒回,眼看著已經到了地方,她提醒宋晚晚,冷嘲熱諷道:“如果我真的不擔心家裡的情況,今天我都不會來找你,現在是我給你機會,你別不知道珍惜。”
路邊有不少男男女女喝醉了酒,抱著樹吐酒發瘋,還有肥頭大耳的男人,抱著年輕嬌豔的女人直奔酒店的方向。
亂的不像話。
“你確定?這是什麼場所,你居然敢帶著我過來?”宋晚晚骨子裡還有這傲氣,哪怕她不會淪落到和女人一樣去賣身的程度,但是也不想讓老男人佔了她的便宜。
“下賤胚子,還會給自己立牌坊了?你也不看你自己配不配。”
宋萱萱把手機收回來,她頭也不回:“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又有不少人出來,打量著兩人的方向。
宋晚晚咬咬牙跟上去,“提前說好,我可不做賣身的事情。”
踏入這個場合,就已經由不得宋晚晚,暴躁的聲音入耳,她只覺得渾身越來越燙,視線都已經模糊掉了。
“看見沒?值多少錢?”宋萱萱已經站在角落裡,和一眾男人講價,她流裡流氣:“實話不瞞你,我這個姐姐,活好著呢,你給點錢帶回去,就等著享受吧。”
等宋晚晚再睜開眼,已經身處酒店,她渾身上下都是吻痕,也不是未開苞的小姑娘,她都懂,蒙上被子,咬著牙根:“宋萱萱,我殺了你!”
接手顧氏集團,就有許多事情要忙,溫清甚至把談判的活,都在顧驀塵手裡接過來:“晚上浩泰酒店,會有一樁物流生意,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