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放著黃賭毒的生意不做,來玩蘇城專案,我不信你只是為了錢。”溫清也不顧面子上的和平,拆穿他,“只希望你能得償所願,千萬別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李瑟安笑的不動聲色。
樹葉踩踏的窸窣聲響起,徐天豪氣喘吁吁的回來,手裡抱著三四份檔案,“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不知道你要那份檔案,都給你帶來了。”
“溫室控股的專案合作,你自己拿著看吧。”溫清指尖點點徐天豪的方向,話裡有話的提醒著他,“小心駛得萬年船。”
資料夾被徐天豪拿在手裡,他愣了好半天,隱忍著:“我怎麼覺得,溫清脾氣越來越差的。”
基建專案掙得不多,溫清上心,單純是因為這是公益專案。
“這有什麼,你的身份被動搖的時候,我看你也挺著急的。”李瑟安氣定神閒,拄著手杖向工地深處走去:“不過,我之前吩咐你的事情,要趕緊的了。”
“免得夜長夢多。”
每到週末,公司股份跌漲以及轉變書,都會傳到主事人的手裡,接連兩三週,溫清都沒去看溫室控股的股份變動。
先找上門來的,是顧驀塵,他拿著平板電腦分析溫室的股份變動,言辭立正的和溫清分析著:“你自己掌管公司,應該能明白,這代表著什麼吧?”
公司股份流動出大半部分,股份入手最多的人,正是李瑟安。
“基建的合同你看了嗎?如果沒有漏洞的話,我就實行了。”溫清不問反答,敲著鍵盤除錯著工作檔案:“我也給周翰發了……”
“溫清!”
他不喊阿清了,顧驀塵帶著慍怒,把溫清的筆記本關上,讓她與自己對視,一字一句道:“如果你再不上心的話,李瑟安就把溫氏收購了。”
溫清費盡心思才讓溫氏控股走到現在的地步,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給算計過去。
“你怎麼知道,這不是我精心算計之後的結果?”
溫清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在桌面上,抬起頭看向顧驀塵的方向,笑問:“是覺得,我做的讓你不滿意了?”
她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尤其是那雙清亮的眸子,明明是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一閃而過的算計被顧驀塵盡收眼底,他擔憂的情緒散了幾分,抽絲剝繭的慢慢分析起來。
溫清作為第一責任人,溫室控股到現在這一地步,她不可能不知道。
溫室控股溫清的心血,她不可能坐視不理。
除非……
這就是溫清處理之後的事態。
“我就是擔心你。”關心則亂,顧驀塵更怕溫清在商戰裡失利,悶聲道:“如果事態不好控制,你一定要找我。”
門口人還沒見聲音傳進來,陸年奕大口喘著氣:“你讓我去找的檔案,我都找到了,背後的牽扯,我都調查明白了。”
他一推開門,看見顧驀塵立在辦公桌前,陸年奕又掃了掃平板上的內容,後知後覺:“不放心?想幫忙?沒必要,我們都處理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