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線不帶起伏,卻讓人不敢忽視。
後背猛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白墨軒暗自感嘆自己竟然被溫清嚇成這幅樣子,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轉過身如同看好戲一樣盯著溫清,他笑:“我坦白的告訴你,我就是被人指示,一定要弄死你,怎麼樣?”
據溫清所知,白墨軒到手的代言綜藝全解約了,連一部大熒幕鉅製,製片人連夜ai換臉,把他的海報都撤下去了。
他一點商業價值都沒有,星途已經毀了。
“是嗎?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溫清手裡晃著一杯紅酒,她輕吟一口,沉醉其中的酒勁:“最怕有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了。”
二樓的視線確實是好,居高臨下的望過去,能看見舞池裡穿著清涼的女人扭著腰肢,勾引著臺下如同餓狼的男人們。
就在這一陣頹靡之中,一道寬闊高大的身影一閃而過。
溫清再想要去捕捉的時候,人群擠上來,她看不清了。
她自嘲的笑笑。
也是,顧驀塵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走廊裡傳來侍者指引的聲音:“先生,走到頭左手邊。”
是她所在的包廂。
男人走過來,他寬大的身影遮擋住大部分的光線,周身氣場清冷,冷冰冰的問著白墨軒:“有事?”
是顧驀塵!
他並未發現隱匿在黑暗裡的溫清,自顧自的坐下後,視線才與她對齊,眸子裡是難掩的震驚,喊著她的名字:“你怎麼會在這這裡?”
“呵,你都能來,我不能?”溫清哂笑著開口,滿眼中都是嘲弄,聰明如她,怎麼可能猜測不出來白墨軒喊她來的用意。
無非背後有人指使他要當人證,而今天他作為牽線人,三方對峙。
無可厚非,顧驀塵就是背地裡的主謀。
“阿清,你不能聽信他的一面之詞,當初證詞出來,我是有幫你的。”
向來雷厲風行的顧驀塵在對溫清解釋的時候,多了幾分緊張,他定定的望著溫清,想要過去牽她的手。
被溫清不著痕跡的甩開,面前是白墨軒的呈堂公證,她掀開看了兩眼,作為當事人她覺得漏洞百出,可是在法院裡就算頂尖律師來查,也找不出來破綻。
“你幫我?幫我找到人證?”
溫清目光在白墨軒身上輕蔑的掃過,最後落在顧驀塵身上,目光筆直又坦蕩,熾熱無比,她一字一句的問著:“顧驀塵,你到底要算計我到什麼時候?”
算計嗎?
顧驀塵無法反駁,畢竟白墨軒是他親手安排進來的,苦澀道:“阿清,我有苦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