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靠在走廊上,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打量這四周來來往往的試著,心裡正在盤算著怎麼樣才能最快的見到韓氏當家人。
就在溫清一無所獲之際,被人拉著胳膊就像旁邊的小房間躲過去。
房間內關著燈,一股清淡的檀香味飄出來,混合著男人身上特有的薄荷清香,向溫清鼻子裡鑽。
是顧驀塵。
“這不是家宴嗎?你怎麼來了?”
溫清刻意壓著自己的聲音,軟軟糯糯卻也勾的人心裡發癢,時不時盯著門口,注意著有沒有人進來,“難不成,你和韓氏真的有關係?”
啪嗒一聲。
顧驀塵把客廳裡的燈開啟,昏黃的燈光頃刻間撒下來,照射在兩人身上,渡上一層金光。
“你在這裡胡思亂想什麼呢?”
顧驀塵依舊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只不過胸前的領帶被他拆下來握在手裡,話全都是不耐煩:“就算對外宣稱是家宴,也會邀請當地的其他集團過來談判,公司內幕不需要我教你吧?”
放在往常,這個時候顧驀塵總會開口刺她兩句,今天說的無比坦誠,他神情中已經有幾分倦怠,靠在沙發扶手上閉目養神。
“裡面到底什麼情況?”
溫清也不和他彎彎繞繞,坐在顧驀塵身旁開口詢問著,“我聽說都是在國外回來的,是為了把整個蘇城的美妝行業吞進去。”
顧驀塵搖搖頭。
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溫清只能隨意的猜測,她下意識促起眉頭,“難不成新興網際網路行業開會?這才逼著我們嗎?”
千防萬防還是沒防著溫清跟過來。
檀香已經燒到最後,隱隱的還帶著一絲香灰的味道。
顧家老太太信佛,顧驀塵在老宅沒少聞,此刻有幾分不耐煩,站起身來把香爐反扣,香灰撒了一地,一晚上的情緒傾刻間爆發,“會議沒邀請你,你沒必要知道,趁現在還沒趟進渾水裡,趕緊走!”
溫清能在他眼裡看出翻湧的情緒,顧驀塵盡力的把自己在這件事情中摘出來,他不想讓自己摻和進去。
但已經走到這一步,溫清也無路可選,她直接又坦蕩,“你也知道我已經摻和進來了。現在讓我退出,你覺得可能嗎?”
厚重的門在外面被推開,一道光線照射進來,落在溫清身上,又滑到顧驀塵角邊。
男人站在光影裡,他的笑中帶著幾絲探究,最後爽朗道,“溫小姐竟然已經來了,那就坐下一起吃點。”
顧驀塵眼神瞬間暗了下去,他站起身,將溫清護在自己身後,不允許男人靠前一步,“這件事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有必要把不相干的人牽扯進來嗎?”
原本爽朗的笑意立馬收斂下來,男人漸漸的向前走,他臉上的傷疤才顯露出來,猙獰中又帶著一點點狂傲,站在顧驀塵面前不卑不亢,“我們韓家的生意,都已經牽扯進來。就沒有退出的餘地。”
在兩人談話中,溫清也明白對方的身份,韓氏集團現任掌舵人韓柘隆,上位者的威嚴在他身上浸透的很好,典型的笑面虎。
“你別太過分。”顧驀塵壓低聲音威脅著,“在蘇城我想護著的人,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兩人站在門口,言語碰撞到一起。
溫清知道此事和自己無關,但她也已經牽扯進來,在其中周旋著,“既然韓總想拉我入股,也得給我一個提示,這到底是什麼合作?省的我能力不夠,讓您太過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