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事情已經發生了,還不如趕緊解決目前的困境,陸年奕聽著她哭哭啼啼就覺得頭疼,把手裡的檔案一股腦的甩給白渺,“你有這個閒工夫,就去看看利潤和損失,把貨物清單清理一下,也比在這裡哭好。”
厚厚的檔案,白渺苦著臉,向辦公室走去。
關於林渝晗的事情,溫清沒有隱瞞,在和陸年奕交流的時候全盤拖出,她手裡捏著魚食,看著熱帶魚四下散去的樣子,心亂如麻的。
“我已經提前調查過,針對陸氏也不太可能,對方做事一直不磊落。”
陸年奕手裡有資料,cy全都是鑽著制度的漏洞,靠著一點點資金積累,才走到今天,確也十分疑惑的:“但是我想不明白,國外撈錢比我們快多了,還安全,為什麼要回來?”
手裡的魚食全都被捏緊魚缸,浮在表面。
溫清最後一點耐心也消失殆盡,“對方絕對不安好心!但不管對方是什麼想法,我們還是要把貨物給處理好,眼前還有這麼多人要貨物,有沒有具體數額?”
“正在統計。”
一閉眼,碼頭上的鹹腥味彷彿還在鼻尖氤氳。
溫清還能回想起林渝晗那囂張的樣子,她半瞇著眼睛帶著幾分不爽,“當時在輪渡上檢查的貨物,確定萬無一失?”
“反正是壞了。”陸年奕一句話,給這批貨物下了死罪。
已經沒辦法挽回了嗎?
“我還是得親自去看一眼才放心。”
見他回應的不夠肯定,溫清還是想要親自就看一眼,就算是被人下套,她也要死的明白,“如果真的有問題,一定要讓林渝晗負責。”
陸年奕知道溫清倔強,自然不會繼續阻攔,卻也不放心,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有打算。”
白天溫清已經留了機會。
碼頭上只亮著一樁燈塔,遠遠的看過去,如同星星一樣閃。
剛立在碼頭門口,自偏僻小路傳來一束強烈的燈光,霎時間籠罩在溫清身上,將她漆黑的長髮照射成橘黃色。
溫清下意識用手背擋住眼前的光,她輕嘖一聲,問:“什麼時候來的?”
光束微晃。
顧驀塵拿著手電筒步步走進,他將光線強度減弱一個檔次,聲音已經浸透海邊的清冷:“早就來了,等你呢。”
夜晚的碼頭空無一人,遠遠的只能聽到輪渡嗚嗚的聲音,岸邊只停了一輛堆積貨物的輪船。
溫清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生怕有人發現她過來。
“放心,我都檢查過了,沒人。”顧驀塵把手裡的手電筒塞到溫清手裡,生怕甲板上情況危險,是還用領導給她綁在手腕上:“周翰已經先進去了,你在岸邊等著,還是一起進去看看?”
來就是為了檢查貨物,不親自看一眼,溫清始終不放心,她調整好燈光照射出來的位置,晃了一眼海面,被漆黑的夜景吞滅掉,她沉著的回應著:“我要進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為了能進去,她還特地換了一雙運動鞋,就怕給他拖後腿。
”。了去進,好拾收“:勸多不塵驀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