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濟她也是你的長輩,哪有小輩說長輩的?”
“長輩?”
男人身形驟然寬大起來,放鬆的靠在了沙發上,兩條胳膊掛在了沙發上方,冷冷看了一眼顧二夫人,不顧顧二夫人慘白的臉色道,“我不記得除了我母親之外還有什麼長輩。”
“你!”
“還有,溫清不是被請來的,是您的這位顧二夫人處處刁難,甚至讓溫清吃頓飯都不順心,被逼著來的,當作傭人一樣使喚!”
顧老爺子心頭一凜,轉頭看向顧二夫人,顧二夫人早已經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吭聲,顧驀塵沒再說話,站起身子,整理了一番西服。
“如果溫清再受到什麼不公平的對待,股價的全部股份都是她的。”
“逆子!”
當年顧家摻和在溫家滅門慘案當中,顧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用柺杖敲了敲地,牙齒幾乎咬碎了看向顧驀塵離開的方向。
孽緣!這就是孽緣!
溫清就是來報應他們顧家的!
有了顧驀塵的保駕護航,本就走向正軌的陸氏集團和經濟公司更是蒸蒸日上,溫清忙碌在各路檔案當中,佟拂霜的公司因此炸了鍋。
“怎麼辦?早知道我當時就不應該走!溫總背後靠著的是顧總,現在一下得罪了兩個資本家!”
藝人部門,幾個從溫清公司出來的小主播悔的腸子都青了,痛苦的揉搓了一把臉,悔恨萬分。
其餘的人看著經紀公司的收入以及股票不斷上漲,也明白自己所處於囹圄之中。
“那怎麼辦?現在回去?”
也不知是哪人恬不知恥的說了一句,最為冷靜的小白開了口,“現在回去怎麼說?說我們臨陣脫逃?”
“不然呢?相信現在溫總的經紀公司正缺人,我們回去正好可以頂替一下不是?”
他們這些人加在一起的業績都沒有劉沏滿與南豫西高,回去創收的可能性太低。
溫清是個拎得清的老闆,費盡千辛萬苦進入就不該潦草退場。
藝人們著急。佟拂霜更著急。
熱搜上的訊息等同於給了佟拂霜一耳光,這幾天公司的收益有了些許增長,還以為是藝人們的功勞,實則對比來看,不過是從前的收入在熱銷時多推銷出去的罷了。
“不可能!顧氏集團的股份哪裡是那麼好得到的?明明……明明我才應該得到才對!”
也不知道佟拂霜是不是氣的瘋魔了,居然口不擇言起來,前些日子還想著擠兌掉溫清的公司,現在才知道著急。
那張秀氣的面龐在此刻變得猙獰不已。
秘書不敢吭聲,站立在一邊瑟瑟發抖,可怒火終究是燒到了她的身上。
佟拂霜有氣沒地撒,對著身邊的秘書便狠狠擰了一把,“賤人!賤人!憑什麼所有好東西都是給你的!賤人!”
“啊!佟總。佟總我錯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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