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烴咬咬牙,狠下心不看自己女兒的臉,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沒錯,她母親昨天去世了。”
“什麼?”
在白情的印象中,白輕烴向來是個好爸爸,好丈夫,對待母親更是一絲不苟,因為母親生病的原因,就能一整天都守在床頭不肯離開,現在為何……
想到了所有的家業,似乎都在母親生病之前被白輕烴轉移到了自己的名下,一瞬間,陰謀詭計在白情的大腦中呈現出來。
不可思議的望著白輕烴,“爸爸……你……”
“好了,不用多說了,還嫌不夠丟人麼?”
白輕烴厭惡的看了一眼白情,起身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文盛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身邊的文老爺子湊了過來,“怎麼?你小子看重剛才那個私生女了?”
被父親戳穿了心事,文盛倒是也並不遮遮掩掩,對著父親點點頭,“是,那個女孩子感覺很特別。”
“特別?當然特別,能夠讓溫清和顧驀塵兩個大亨為她保駕護航,可想而知有多麼不簡單。”
文老爺子的眼中閃過了一模賞識,看著門的方向,顧驀塵與溫清帶著白靜離開,連帶著溫氏娛樂經紀公司的所有藝人都跟著走了。
想了想後,文老爺子眼珠子一轉,那雙渾濁的雙眸中迸發出了精明,不滿老年斑的手拍了拍文盛的肩膀,“想辦法和白靜搭上關係,追求她,什麼手段都可以。”
“父親……”
文盛沒想到文老爺子居然一點都不反對自己喜歡一個私生女,甚至一開始想著,若是家裡人不同意就把白靜養在外面,最起碼保證一輩子衣食無憂。
但是瞧著老爺子的模樣,巴不得趕緊娶回來呢。
溫清坐在車上看著前方的風景,強扯起一抹笑容轉身看向白靜,“今天的事情你要牢牢地記在心裡,所有欺辱你的人,你都應該給他一記重擊,明白麼?”
本來不想暴露白靜是白傢俬生女的溫清,聽到白情居然敢明目張膽的說著關於溫家的話題,當場便發了火。
所以用了最惡毒的手段,將白靜的身份暴露出來。
由此一來,白家一時半會不會清淨,包括白情,估計會每天生活在自己的地位被威脅到的陰影當中、
但是這一舉動也是白靜十分不理解的,“溫總,為什麼說出我的身份會對白情造成影響啊?”
“因為你是他唯一的競爭對手,只要白輕烴想,那麼你就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溫清將白情的底細全部都搞得清清楚楚,這麼多年迷戀顧驀塵也就算了,心思也沒有用在學習上,說的送出國去留學,不過是為了鍍層金,回來後公司的人會更加認可。
但這些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從今天開始,我要你每一處都贏過白情,沒有多久,白輕烴就會來求你,讓你回到白家去,到時候我教你怎麼一步步掌握大權。”
溫清習慣了步步為營,離開溫家之後,她就成為了風雨當中飄搖的小花,這麼多年能活下來,可以見得溫清遭受了多少平常人所受不了的折磨。
“好,溫總,我都聽你的。”
第二天開始,白靜開始去學習演技,因為一對一的緣故,溫清直接將老師帶到了公司內部來,在樓上的練舞房讓他們鍛鍊演技。
這位老師是遠近聞名的真正的戲曲學院當中的老師,演技自然是不用說的。








